苏护气得浑身发抖。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在驛馆內威胁他“別给脸不要脸”,现在到了大殿上,就成了“閒聊”?
“一派胡言!”
苏护指著两人的鼻子骂道。
“若只是私下询问,何须动用那些诸侯当说客?”
“这几日驛馆门槛都被踏破了,那些人一个个言之凿凿,都说是奉了你们的意思,是秉承了大王的心意!”
“甚至还要挟本侯,若是不交出女儿,便是抗旨不遵,要大祸临头!”
“这也是误会?”
尤浑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摊开双手。
“苏侯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
“我二人何时挑拨过其他诸侯了?”
“那些诸侯去驛馆,那是他们敬仰侯爷的威名,想要去结交一番。”
“这腿长在他们身上,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岂是我们能控制的?”
“侯爷怎能把这笔帐,也算在我们头上?”
费仲也跟著帮腔。
“就是!”
“苏侯爷,您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我们好心好意想送您一场富贵,您不领情也就罢了,何必还要在大殿之上如此污衊好人?”
“还要置我们於死地!”
“您这是公报私仇!”
“你!”苏护指著两人,气得浑身发抖。
苏护是个武人,嘴皮子哪是这两个专职弄臣的对手。
几句话就被噎得面红耳赤,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拔剑当场砍了这两个无赖。
“无耻!简直无耻至极!竟敢当著大王和满朝文武的面推卸责任!”
“够了。”
就在苏护准备挽起袖子跟这两个无赖理论一番的时候,王座之上,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
帝辛摆了摆手,脸上带著几分不耐烦。
“大殿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他看著底下吵得面红耳赤的三人,缓缓开口。
“此事,孤已经明白了。”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孤今日便当著满朝文武的面,把话说清楚。”
帝辛环视四周,语气平淡。
“孤即位七载,从未有过广纳嬪妃之念。”
“孤登基以来,宵衣旰食,唯愿我大商国泰民安,四海臣服。”
“至於后宫之事,有王后与黄妃足矣,孤无意增添。”
“今后,还望诸位爱卿莫要再隨意揣测,否则,休怪孤不讲情面。”
此言一出,群臣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