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儿双手抓紧腰后堆积的枕头,借力撑住自己,仅剩的理智提醒她,不让她猎物般主动滑送到主母口中。
她咬唇低头,泪珠滴在颤巍上,沉甸甸的微热重量根本抵不住她心脏的咚咚跳动。
“都,都什么时辰了。”
“别……”
“求您了。”
她断断续续的出声。
秋风裏随风而动的落叶也不过这般,是起是伏半分由不得自己做主。
她像被水卷着的鱼,上下来回不知东西。
李月儿手指慌乱间攥到床帐,她不知道两人弄了多久,但床帐缝隙裏透出微弱光亮。
天都要亮了!
李月儿又急又慌,偏偏合不拢膝盖下不了地。
蜷缩抓紧被面的脚趾松开,脚心改成踩在主母背上。
原本是想阻止主母,谁知主母握着她的腿顺势将她腿弯搭在她肩头,欲拒瞬间变成了还迎。
床帐被扯的乱动,偶尔闪出的缝隙洩露出一点光。
李月儿像颗饱满透粉的软桃,被主母吃的一干二净半点汁水不留。
这么多次,李月儿头回感受到什么是腰软无力。
腿岔开太久腿根发酸,隐隐合不拢。
今天被欺负的太狠,加上可能耽误了时辰,李月儿头回胆大的将肚兜扔到主母脸上。
主母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长发都盘成发髻一丝不茍,就势抬手扯下肚兜慢条斯理折迭整齐给她放在枕头边上,正经的很,“换下来的衣服不要乱扔。”
“……”李月儿气的抬脚去蹬她的腿,脚踝被主母伸手握住,遮在宽敞的袖筒下轻轻摩挲。
李月儿的脸不争气的再次热起来。
刚才到最后要结束的时候,主母吻在她的脚踝。
湿漉漉一路上滑,像人将花采摘下来后,鼻尖顺着花杆往上一路轻闻到花心再落下一吻般。
李月儿垂下湿漉漉的长睫,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春色满面,跟那淋了雨的牡丹花似的,出门就能被人瞧见不对劲。
她这样还怎么去寿鹤堂,怎么赚她那两份的月钱。
曲容将李月儿的脚踝塞进被窝裏,微微弯腰伸手将她沾在脖颈上的发丝挑开捋顺放到枕头上,慢悠悠说道:“老太太今日又不在宅中。”
李月儿瞬间抬头,眼睛水水亮亮的看向她。
曲容收回手,笑了下,“今日天气好,她去山上烧香祈福了,没个五六天是不会回来的。”
老太太可不是个信佛礼佛的人,光看面相就知道她不够慈悲和善,不过自从儿子儿媳惨遭横祸后,她便开始烧香拜佛。
至于她内心信不信的先不提,至少她面上做到无可挑剔。
每年年关不仅亲自上香捐赠香油钱,还会在庙裏吃斋念佛几日,希望佛祖菩萨看见她的诚意上,保佑她孙儿平安。
这事早就决定了,也是曲家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曲容疑惑的看着李月儿,纳闷的问她,“你每日在寿鹤堂裏都忙些什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李月儿,“……”
忙着见缝插针的跟藤黄聊天,并互相推荐喜欢的话本。
李月儿眼神飘忽,含糊着哼哼,“吴妈妈跟我又不交心,这些事自然不会同我讲。”
曲容呵笑,垂眼睨她,“你还想跟吴妈妈交心呢?”
曲容伸手轻捏李月儿的下巴,左右晃了晃,“那你想不想跟老太太交心,让她再送你一套金头面。”
李月儿连忙双手握住主母的手指,拉到嘴边亲了口,“奴婢只想跟主母交心。”
曲容抿唇收手不信这话,起身并掏出巾帕当着李月儿的面慢慢擦拭被她亲过的地方,“再睡会儿吧,今日天好,下午也放你出去散散心。”
李月儿幽怨的眼睛瞬间从主母手背上移开,昂头看她,裹着被子探身追问,“那下午苏姐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