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
她哄小孩呢。
曲容就着李月儿递过来的勺子,这才勉强又吃了几口,甜粥压下心头那点不快,等吃饱了,没脾气了,她才再次起身离开。
李月儿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还委委屈屈的想要她的真心,但只要遇到银钱的事情,她眼睛比星子还亮,满心满眼都是金银,她倒是没看出哪裏有她。
她就知道,李月儿惯会同她花言巧语,净说些甜言蜜语的假话哄她。
主母在想什么李月儿全然不知,尤其是主母走的时候脸色早已如常,李月儿就更没察觉出哪裏不对。
她吃罢饭就去松芯院正堂等苏柔过来上课。
时仪今日估摸着都要留在县衙那边,没能去接苏柔回来,苏柔跟孟晓晓是路上太平后,由剩余家仆护送回来的。
孟晓晓直接回了曲宅,苏柔则回了时家,放好行李吃罢午饭,才来授课。
对于今日的事情,苏柔没有多问,像是毫不关心,只在见到李月儿之后,不动声色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见她全须全尾好端端站着,便直接开始上课。
李月儿好好的,就说明曲容那边也没事。
既然无事,何必说那些虚假无用的寒暄说辞。就算有事,以她眼下的身份能力,更是帮不上什么忙。
苏柔的关心很克制,情绪表现的也很浅淡,但凡不了解她这个人平时的行为习惯跟性子,都要觉得苏柔疏离冷漠的很,毫无人情味。
好在李月儿心细,更是了解苏柔。
上次雪夜裏的撞见并没有疏远她们的关系,反而像是知道了彼此的秘密,从而显得更亲近了些。
要是换成以前,苏柔才是真的不会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李月儿坐在苏姐旁边发呆时甚至想,如今朝廷昏庸不作为,若是新军可靠也不是坏事。
历来改朝换代后,新朝廷为了笼络人心拉拢前朝大臣,都会给前朝的冤假错案进行平冤昭雪,甚至给冤案错案的后人一些补偿。
听主母话裏的意思,以及时管事和付大夫的反应,都能看出苏柔的父亲苏大人应当是个好官,待有了新朝廷,苏姐说不定还能回京城当她的尚书府千金,日子过得肯定比现在好。
这些话,李月儿也就自己瞎琢磨时想想,没有当着苏柔的面提这些事情。
她上课的时候,曲容带着藤黄丹砂她们在书房裏盘账。
藤黄跟丹砂忙到脚尖踩地,曲容捏笔的手也没怎么歇息过,唯有借着翻账本的间隙,左手重重揉揉右手的腕子,就这,目光都没从账本上移开。
藤黄心疼了,嘴上嚷着太累了不想干,但是真看主母揉手,她又老老实实的帮着算账,“都怪老太太。”
丹砂疑惑的看她。
藤黄,“要不是她那边的管事不顶用,主母怎么会累的手腕疼。”
丹砂,“……”
主母是闲了一段时间没提笔,过度用手后猛地这般操劳才觉得手腕不适。
至于为何过度用手,光看午饭热了三遍就知道了。
奈何藤黄看话本从来都是光过眼不过脑子,连主母手腕泛酸都不懂,又哪裏知道她的心思。
丹砂抬眼静静的看藤黄。藤黄疑惑的望过来,关心的问,“怎么了,你手腕也疼啊?”
丹砂,“……不是。”
她手腕不仅不疼,还灵活的很。
丹砂想说什么又没开口,只红着耳朵别开视线。
她腕力,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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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砂:我手腕不累(暗示的盯)[黄心]
藤黄:不累啊,那你帮我把账也算了吧(兴奋)
丹砂:……[化了]
第69章软磨硬泡了一晚上。
曲明年前寄来的书信,寄到这边已经是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