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些,她都跳着看的。
李月儿,“我啊。”
她看的可仔细了,毕竟她最开始看这类话本,为的就是学话本裏的这点东西。
李月儿将垫子包好,打算带回去清洗了熏完香,跟她缝的那两个替换着用。
有时候她跟主母兴致好的时候,两个的确不够用。
她不挑,奈何主母挑剔。垫子湿过一次主母就不肯再用,只得抽掉换一个干燥的铺上去。
李月儿本来就打算抽空再做两个,谁知道她母亲替她准备好了。
她娘用上次主母给的布料裁制了两张垫子,缝好了绣了花,这次让她带回曲宅,母女俩算是心裏灵犀。
只是她身上月事还没走呢,今夜用不了。
不过算起来,等垫子洗完晒干,她也就能用上了。
知道藤黄要上街,李月儿随她一起,藤黄给丫鬟们捎带东西的时候,她就去糕点铺子排队,给主母买杏仁豆腐。
李月儿回到曲宅时,藤黄才告诉她,“主母睡觉呢,昨晚她带丹砂出去清账了,一夜没睡。”
藤黄伸手扶她下马车,“我清晨起的时候丹砂才回来,想必主母也是那时回的后宅。”
这么一想,藤黄才后知后觉回过神,她明明问过丹砂昨夜去哪个坊子清的账,丹砂却把事情给她含糊过去了。
臭丹砂,对她越发敷衍了!
藤黄鼓脸跺脚生气。
李月儿狐疑,“怎么了?”
藤黄撅嘴,心底说不出的低落委屈,“没事。”
藤黄都有心事了?!
李月儿恍惚的抬头看天,再看看院裏挂着的元宵灯笼,要不是她昨天才回去的今天就回来了,她还以为自己离开了很长时间呢,以至于藤黄都长大了开始有心事了。
见藤黄鼓脸不愿意说,李月儿也就笑着没再问。
得知主母在睡觉,她便将包袱递给丫鬟由她们清洗熏香,自己提着杏仁豆腐轻手轻脚推门。
站在门口,李月儿忽然想起来,压低声音同藤黄说,“要是苏姐来了,让她先等我一下,我最多晚半个时辰就到。”
她好险因为急着见主母忘记这事!
她本来就为了能跟主母多待一会儿,还自掏腰包买了几份糕点,送给秋姨晓晓的不用多提,这次还多给苏柔买了一份。
就盼着甜甜苏姐的嘴,准她多跟主母腻歪腻歪。
险些忘了!
昨天元宵苏姐才放她一天假,今日学子们都回书院上课了,她也不能幸免。
这会儿最多才巳时,晚上半个时辰上课不碍事,大不了她晚走半个时辰就是。
藤黄点头,小声说,“我知道了。”
李月儿眼睛弯弯亮亮,提着豆腐推门进去,又静悄悄的反手将门关上。
裏外间用来隔挡的厚布帘子落下,这道帘子既是挡住别人窥探裏间的视线,也是为了聚暖。
李月儿从帘子缝隙间钻进裏间,几乎踮脚走路,双手捧着油纸包,缓慢的放在桌面上,眼睛始终看向床帐的方向。
主母白天补觉,双重帐子都放了下来,将她严严实实遮在裏头。
李月儿脱掉外衫挂起来,小心翼翼掀开帐子,从主母身上爬过去,屏住呼吸拎起被子一角躺下,然后毫不客气的再把自己揉到主母怀裏。
她侧躺,环抱住主母的腰腹,咬着下唇去看主母的脸。
见主母没醒,她才轻轻舒了口气,微微探身,在主母嘴角亲了一下。
李月儿才刚扯身准备躺回去,主母就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以主母在下她在上的姿势,加深这个吻。
李月儿心裏一软,放松身体热情回应。
主母定是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