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儿跟李月儿长得极像,姐妹俩往人群裏一站,光是靠着这张脸跟身上自带的温润书卷气,就能让人印象深刻过目不忘。
她第一次见李月儿的时候,也是凭着这两点就记住她了。
而且书院裏最是纯粹,尤其是孩子之间,那李星儿什么都不用做,往那儿一站,就有人过来拉她小手跟她搭话。
不图别的,就为了看见她水润的眸子裏泛出笑,像是阳光撒进春水湖面上,全是粼粼波光,比阳光温润不射眼,比湖光温暖夺目不清冷,叫人移不开视线。
李月儿见主母抿唇在笑,狐疑的盯着她瞧,想到什么,又同她说,“还有还有,那日事情太多忙忘了,都没来得及同你细说。”
她回来那天主母在睡觉,后来几日主母又忙着坊子上的生意,睡前都在看账本,李月儿自然不会拿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扰她分神,导致这几天两人像此时这般抱在一起说闲话的时候并不多。
曲容歪头瞧,“嗯?”
李月儿笑起来,“那天藤黄来接我的时候,门外全是车轱辘印。”
曲容,“?”
曲容不动声色抽了口凉气,“!”
李月儿,“我以为是藤黄闲着没事,清晨来了后为了等我,就在门口拉磨呢。”
曲容缓慢别开眼,目光已经从李月儿脸上改成落在头顶的床帐上。
李月儿,“藤黄说她又不是驴,怎么会闲成这样。”
曲容,“……”
天也暖和了,是时候把藤黄送到安平府的坊子裏管账了。
李月儿双手捧着主母的脸,把她的视线吸引回自己身上,眼睛望着主母的眼睛,柔声说,“那么冷的天,那么热闹的节,那人能在书院门口逗留一夜,又漫无目的的打圈转……”
曲容对上李月儿的眸子,呼吸微微屏住,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难得紧张到头脑空白。
李月儿垂着眼睫亲她嘴角,“我猜,那人应当是无家可回,才会在书院门口失去赶路的方向。”
曲容怔住,眼睛定定的看着李月儿。
她有些看不出李月儿是不是猜到了什么,还是听说了什么。
但李月儿却转移了话题,只将这事点到这裏并未挑破说开。
她唇瓣抿糖似的抿着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缝。
曲容呼吸颤颤,环抱着李月儿加深这个吻。
可能是她开始的,也可能是李月儿。
身上热意还没褪去又重新燃起另一波。
曲容想抱紧李月儿,既想让她知道那夜打圈走的人是自己,又怕她知道那夜无处可回的人是自己。
但曲容心裏清楚,不管元宵夜书院门外的人是不是她,李月儿都不会笑话那个当时心无归处的可怜人。
炙热的气息顺着李月儿的怀裏一路往下滚。
手腕握着李月儿的脚踝,低头亲她小腿内侧。
即将吻到湿润入口时,李月儿推开她,改成背对着她坐在她腰上。
曲容起初不太懂这是个什么姿势,直到李月儿双手抱着她的腿,低头亲吻另一张嘴。
唇与嘴相对,两人相迭正面迭在了一起。
情浓之时,都恨不得将对方吸空,把彼此揉掐进自己的身体裏。
许是太过于契合,有许是次数多了产生的默契,几乎同一时间弄脏了彼此的脸。
心脏重重跳动时,李月儿跟主母面对面头对脚的翻身侧躺,抱着对方的腿喘息平复。
李月儿缓过来,坏心眼的轻咬主母的腿,“再糊你一身口水,让你刚才的澡白洗。”
曲容,“……”
她又不是不能再洗一遍。
她笑着拿脚尖轻点李月儿的鼻尖,纳闷着问,“聪明劲都用在哪裏了,怎么现在笨成这样啊。”
李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