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还得去上课,李月儿都能坐在主母的书案上掀起裙摆同她做上一场。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抵在一起垂眼喘息的时候,嘴角抿出一根晶亮的银丝。
李月儿掏出巾帕擦掉。
亏得她没舍得买口脂,要不然现在全被主母吃到肚子裏,吃完再补,那多费银钱啊。
李月儿亲主母嘴角,哄她,“还要吗?”
主母,“……”
主母显然已经魇足了,别开眼当作没听见她说话。
李月儿双手不安分的在主母腰上搓来搓去,唇瓣跟主母嘴角若即若离,鼻尖轻轻滑蹭主母的脸颊,“当真不要吗?”
主母终究是抱紧她,额头抵在她肩头呼吸,低声说,“晚上吧。”
晚上才行的话,那她大白天的还拉着自己想吃嘴子呢。
李月儿不闹她了,“那我回去了?”
曲容慢慢松开她,将李月儿上下检查了一遍,见没有异样,才松手让她离开。
李月儿开门出去。藤黄跟只壁虎一样,贴在门板上。
丹砂站在旁边明显是想劝,但碍于藤黄最近在跟她生气,就没敢硬劝。这会儿见她出来,欲言又止的垂下眼朝她福礼。
李月儿,“……”
李月儿把藤黄撕下来,带走。
藤黄好奇的跟在李月儿身边,眼睛看来看去,“你怎么笑得这么荡漾?”
李月儿立马收敛笑容,双手捂脸,“哪裏荡漾了。”
她只是开心。
满打满算她跟主母好了都三个月了,床上的事情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做过无数次,她哪裏最敏感哪裏最怕摸,主母都一清二楚,而主母有什么习惯跟小癖好,她也了然于胸。
可饶是这么熟悉了,这小半月以来,两人似乎又变得不那么熟悉。
像是忽然隔着一层朦胧暧昧的砂纸,她跟主母都能看清彼此在对面的剪影,但却没人先捅破,只隔着这层纸让对方感受自己的呼吸,较量着看谁先忍不住动手捅破这张纸。
方才在书房裏,就是主母“输”了她一局。
李月儿有些得意,年后的她,除了在床上苦苦求过主母外,下了床,谁求谁可说不准呢。
这点小甜蜜李月儿跟藤黄说过,奈何藤黄不懂,现在见她再问李月儿也不愿意讲。
李月儿,“等你掰扯清你的心,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藤黄双手捂胸口,不服气,“我这颗晶莹玲珑剔透心裏什么都没藏着,哪裏又需要掰扯。”
李月儿眯眼,停下脚步,转身忽然问,“哦?那你怎么跟丹砂分房睡了?”
她停的突然,藤黄差点没收住脚步栽她怀裏!
藤黄眼睛睁圆,“是她要跟我分房睡!”
藤黄委屈的鼓起脸颊,顺势垂下眼,脚尖用力的踢石子路上的鹅卵石洩愤,“谁知道她最近怎么了,越发同我疏远了。”
她越是想亲近点挽回,丹砂就躲的越远。
以前那些两小无猜的亲密举动,现在全都不管用了。
藤黄已经因为这件事情郁闷好几日了,最后赌气的说要从丹砂屋裏搬出去。
她以为丹砂会挽留她,然后两人借此机会和好,晚上还睡一张床。谁知道丹砂什么都没说,只安静的帮她搬东西整理床铺。
藤黄心都空落落的。
她抬头看李月儿,想问问她自己该怎么办,可张嘴前本能的又觉得她跟丹砂才是自幼一起长大的人,没人比她更懂丹砂,她肯定能自己想出办法跟丹砂和好,于是又抿紧嘴没开口。
藤黄低头鼓脸踢石头,“坏东西。”
说着还用力的踩上两脚。
不知道是骂那块好端端没招惹她的鹅卵石,还是骂没挽留她的丹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