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人根本没出宅子就被拿下了。
郑二想给曲家和卢县令栽赃一个暗通叛军的罪名,不管南方那边如何,眼下他们的朝廷还是杨家的朝廷,杨家的府臺对他们依旧有生杀大权。
郑三此举,可谓是小小的帮了曲容一把。
曲容,“条件呢?”
郑三,“自然是希望曲家主助我摁死郑二,让他回不来郑家。”
事情都摊在明面上说了,那利益跟态度当然要摆出来。
郑三抬起手中茶盏,”若曲家主助我成为郑家的新家主,那你我两家日后合作的生意,五年内,我都愿意让利三分,绝不反悔。”
他道:“南方乱成那样曲家主也是知道的,唯有你我两家携手,才能在这浮沉的世道裏安稳生存。”
曲容示意李月儿研磨,今日两人就写下让利的字据,毕竟白纸黑字才是真。
她端起茶盏,“既然郑叔信得过我,那我只得提前以茶代酒,庆贺郑叔成为郑家家主之喜了。”
“改日郑叔正式成为家主时,我定会让人备上好酒送到郑家。”
郑三双手同她碰杯,“那我也提前祝曲家主的家主之位,名副其实。”
喝完,郑三才低声道,“老太太那边,还请曲家主多费费心,莫要让她坏了咱们的事情。”
郑五敢说肯定就敢做,他要是去求老太太,谁知道老太太脑子一糊涂会做出什么事情。
曲容,“自然。”
事情谈完字据立下,郑三付了雅间的银钱也就告退了。
李月儿嘟嘴轻吹纸上墨痕,待墨迹干了后,才折迭起来递给主母放在桌上。
她笑盈盈挨过去,双手搭在主母一侧肩头,歪头瞧她,“曲家主~”
嗲嗲细细的调儿,听的曲容浑身酥麻,呼吸发紧。
她既享受李月儿这么喊她,也享受这个新称呼。
曲容没看字据,而是拿起锦盒裏的粉菊花,抬手簪在李月儿的发髻边。
真真是人比花娇。
一时间,曲容根本舍不得从李月儿脸上移开目光,奈何眼睛在她面上扫了两圈,依旧没找到能下嘴的地方,“……”
李月儿从脸到眉毛到嘴巴,全涂抹了东西。
曲容想亲她,又对着她脸上那香腻的细粉跟口脂,实在是下不去嘴。
曲容抬手,拇指轻抚李月儿唇瓣,“不好看。”
李月儿才不信这话呢,她化完后,主母分明很喜欢,看了又看的。
李月儿巾帕蘸着自己没喝的茶水,将嘴上的红润口脂擦掉,然后端起主母的茶盏,喝了一口,低头吻在主母唇上。
她跪坐起来,直起腰亲的主母。
主母在下她在上,茶水从她唇瓣中渡进主母口中,有水溢出,顺着主母的嘴角往下流。
湿漉漉嘀哒哒的。
李月儿偏头跟着吻,一路亲到主母脖颈上。
主母一手搂她腰一手贴她怀,垂眼昂头,任由她索吻。
待实在难耐后,再捧着李月儿的唇亲回来。
深吻之后,李月儿的衣带被解开,衣襟大敞。
她低头垂眼,双手紧紧抱着怀裏主母的脑袋,颤着音问,“主母是不喜欢我上妆,还是不喜欢我上妆后,你没办法亲我?”
主母轻轻咬,引得李月儿一阵颤栗,手指忍不住搭在主母肩上,攥皱她的衣裳。
主母抬脸,手搭在她后脑勺上,将她拉下来吃嘴子。
就在李月儿以为主母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时,舌跟舌的推挤间,却似乎听见主母含糊说了句,“后者。”
李月儿得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