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终於让死循环发生了一些不同——————
在又一次杀死小时候的药师兜”以前,兜见到乌鲁西走过来,“兜?你是兜吧?”
也许是药师兜心底太过於渴望有人能认出他,这里的乌鲁西居然发现並认出了他,还问他:“教母的任务结束了吗?她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问题让大蛇兜落荒而逃。
然后再次经歷了当年他杀死药师野乃宇的情景,但这次药师野乃宇在临死前把大蛇兜”看成了药师兜,摸著他的脸说:“真想——再见一见——真正的——
兜————”
或许野乃宇说的是不是照片里的兜”,但听在药师兜耳朵里,就变成了野乃宇想见的人是那个纯粹的少年—兜。
所以在又一次经歷少年药师兜问他:“下一个要接受治疗的人是你吗?”的时候,兜没有杀死小时候的自己,而是握住了他的手,放弃了从他那里把兜的身份抢过来,宛若终於放弃一切那般说道:“请把我——变成你吧————”
药师兜:因为教母想要见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这个怪物。
“你在说什么啊?是做噩梦了吗?”乌鲁西不赞同的皱眉,“你不就是兜吗?我们都在等著你回来啊!笨蛋。”
乌鲁西身旁,其他孤儿院里的小孩也跟著道:“有个笨蛋弟弟,真是太让人操心了。”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兜就是兜啊,只要跟教母解释清楚不就好了?”
原本已经放弃一切的药师兜,惊讶的发现,在他与小时候的兜相握在一起的手突然发出白光,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猛然发现————
——梦醒了。
他还在那片他藏身的洞穴,只是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已经离开,大型秽土转生的阵也被解开————
“为什么————”兜满眼错愕地喃喃自语,“没有杀我————?”
他是想问宇智波鼬的,但既然他的秽土转生全都已经被解开,那就说明鼬也已经回归净土了吧?
他迫切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追忆了一会儿梦中的情节后,兜即刻赶往了第四次忍界大战战场————
奇妙的命运,竟然让他在途中偶遇了作为忍者联军,参与抵抗秽土大军的乌鲁西?!
看到药师兜惨白的皮肤和难以形容的外貌,忍者联军们以为是白绝的残党,包括乌鲁西在內全都进入备战状態。
“小心!敌人看上去很强!!”一名雾隱村的忍者大喊道。
他勉强算是感知型忍者,从药师兜身上足以感知到远比他们强大的查克拉。
药师兜倒也没想著攻击他们,只是看著乌鲁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害怕听到乌鲁西说出和教母当年相同的话。
但所幸的是,虚假的照片”志村团藏只给了药师野乃宇。孤儿院的其他人並不知道药师兜的行踪,许多人猜测他们的兄弟一兜已经死了,但例如乌鲁西还抱有一丝希望。
“兜?”
乌鲁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原本他也没看出来眼前和人类已经不太相近的怪物”是兜,但是兜一直在盯著他看,这让乌鲁西鬼使神差的想起了自己那个许久没有回来过的弟弟。
依旧是命运使然,就在不久之前,因为有忍者联军的战友和他聊起了自己的家人都死了,已经没有家可回。乌鲁西邀请对方来自己家,从而提起了孤几院的事,顺口说起了自己有个医疗忍术十分出色的弟弟,只是许久没有回来过了的事。
有此事作为引子,使得乌鲁西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认出了兜。
这个教母送给他的名字,就像是对他的救赎,让他彻彻底底的回到了自己原本的身份上。
“兜?你是说他就是你那个医疗忍术非常出色的弟弟?”先前和乌鲁西有过对话的木叶忍者惊讶道。
其实乌鲁西也不能肯定,他只是试探性的一问。但药师兜回应了他,一口喊出了他的名字:“乌鲁西?”
“什么嘛,原来是乌鲁西的弟弟啊,嚇死我了。”
连日来的战斗,忍者联军的神经高度绷紧,確认来人是熟人並非敌人,立刻放鬆了警惕。
“我还以为又是秽土转生的强敌呢,”那木叶忍者大大的鬆了口气,“说起来好奇怪,那些秽土转生的强者们突然就升天了。”
“应该是有人解决掉了幕后的傢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