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知道办法。”她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塞纳留斯和伊瑟拉同时看向玛法里奥。
沉默在古树下蔓延。
最终,玛法里奥缓缓开口,声音更沉:“————当然有,那就是平衡仪式。”
“那是什么?”
“一种需要受诅咒者自愿参与的仪式。”
“以人性对抗兽性,借用艾露恩的祝福锚定灵魂,在两种状態中寻找共存的可能。”
玛法里奥顿了顿,“但前提是——他们必须自愿”参与这个仪式。”
他看向封印。
“而现在的他们,显然不具备自主选择的能力。
艾格文没有让步。
“我在洞內和他们交过手。”她条理清晰,试图说服玛法里奥,“他们似乎懂得战术。”
“一头正面吸引注意,另外两头从侧翼包抄。”
“会优先攻击施法者,在我维持护盾时集中衝击一点。”
“受伤后会暂时撤退,而不是无脑死战。”
她盯著玛法里奥。
“这些是智慧的表现。”
“他们只是被愤怒支配,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但战术本能还在,协作意识还在,这说明灵魂深处仍有残存的理性。”
玛法里奥摇头,眼神疲惫。
“狼群狩猎时也会分工。”
“猛兽捕食也知道先攻击最危险的猎物。”
“那仍然是狩猎本能,不是智慧。”
“是的,狼群也会这样。”艾格文先是肯定了这个说法,然后继续推导道,”而它们同样能被驯服。”
“既然这些镰刀德鲁伊没有因野性的怒火而丧失所有本能,那他们就仍有可能被驯服,也仍有可能获救。”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
“大德鲁伊,您不是冷酷无情。”
“您是害怕——害怕再次犯下错误,害怕尝试拯救反而造成更大的灾难。”
“但有时候,不做选择本身就是一种选择。而那个选择,可能比错误更糟。”
玛法里奥没有反驳。
他只是沉默地看著封印,仿佛能透过光幕看到数千年前那场战爭。
艾格文转向金辉之梦的两位德鲁伊。
“你们有没有办法?”她直接问,“龙神之道有没有应对这类情况的手段?
”
冰巨魔德鲁伊与熊怪对视一眼。
他们本来不想插手,但都问到脸上来了,也不好继续当哑巴。
然后冰巨魔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