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战爭刚刚结束,一切百废待兴,而对你们的恐慌正在蔓延。”
“每多一个被诅咒感染的精灵,灾难就会扩大一分。”
“这让我別无选择。”
“你总是有理由。”拉莱尔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但那种平静比咆哮更危险,“为了更大的善”,为了艾泽拉斯”。”
“所以阿维尔可以死,我们可以被封印数千年,所有偏离你那条纯净之路”的,都可以被牺牲。”
他抬起利爪,指向玛法里奥的心口。
“但你有没有问过,我们愿不愿意被“牺牲”?”
空气凝固了。
古树达纳尼尔的根系停止抽动,连洞內狼群的咆哮都仿佛暂时沉寂。
塞纳留斯和伊瑟拉没有介入,只是静静看著。
这是玛法里奥必须面对的过去,必须了结的因果。
艾格文握紧了法杖。
她能感觉到—爭论已经抵达临界点。
言语无法化解积攒了数千年的怨恨与理念分歧。
而拉莱尔的下一句话,彻底撕碎了最后一点缓和的可能性:“你知道吗,玛法里奥。”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阿维尔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绝不会违背他的誓言。”
“话音刚落,他就被恶魔撕成了碎片。”
“即便他当时只要化作狼人形態,就能保住性命。”
“是你害死了他,不是吗?”
玛法里奥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拉莱尔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现在,你要不要再“救”我一次,大德鲁伊?”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色的身影便消失了。
不是闪现法术,而是纯粹的速度。
拉莱尔四肢著地,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扑向玛法里奥。
利爪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的啸音。
玛法里奥没有后退。
他右手向下一按,地面爆裂,粗大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巨蟒般缠向拉莱尔的双腿。
同时左手向上一抬,一道银白色的月火从天而降,直劈狼人头顶。
拉莱尔不闪不避。
他任由藤蔓缠上右腿,肌肉賁张,硬生生挣断两根。
月火擦过肩头,燎焦一片皮毛,留下焦黑的痕跡。
但他前扑的势头丝毫未减,左爪探出,直取玛法里奥咽喉。
玛法里奥侧身,利爪擦过胸前,撕开皮甲表层。
同时右脚跺地,更多根须从地下窜出,缠向拉莱尔的腰腹。
拉莱尔低吼,腰身一拧,利爪横扫,將根须斩断。但他也被短暂滯缓了半秒。
玛法里奥藉机后撤,拉开距离。
战斗节奏极快。
拉莱尔的攻击方式十分原始,不外乎扑击、撕扯、爪击与衝撞。
他毫无使用法术的意图,仅凭纯粹的肉体力量展开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