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扯了扯嘴角。
“你说完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该我了。
拉莱尔挣扎著站起身,儘管脚步跟蹌,但站得很直。
“我不否认你讲的都是事实。但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你避而不谈“7
他抬起利爪,指向玛法里奥。
“如果当年,他不是一味禁止,而是和我们一起研究如何控制”野性,阿维尔会不会死?”
“狼人军团会不会失控?这数千年的封印,有没有可能避免?”
拉莱尔的目光扫过贝瑞莎,扫过玛法里奥,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总在谈论错误,谈论身不由己。”
“但有没有人想过,真正的错误,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不肯承认野性也是自然的一部分,是德鲁伊之道的一部分?”
他咧开嘴,露出獠牙。
“我不会放下过去,我依然认为我是对的。但我可以接受“”
拉莱尔看向玛法里奥。
“用另一种方式,证明我是对的。”
拉莱尔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玛法里奥眉头紧锁,贝瑞莎眼神复杂,塞纳留斯和伊瑟拉交换了一个眼神。
艾格文则摇了摇头,握紧了法杖。
她很清楚,拉莱尔不可信。
“证明?”贝瑞莎低声问,“你想怎么证明?”
拉莱尔咧开嘴,继续说道:“很简单。我接受平衡仪式——但有几个条件。”
玛法里奥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看著他。
“第一,仪式完成后,我和我的狼人们要有独立的聚居地。”
“不归塞纳里奥议会管辖,不受月神殿节制。我们自治。”
“第二,狼人形態必须被正式承认为德鲁伊之道的合法分支。”
“不再是什么“诅咒”或禁忌”,而是与其他变形平等的道路。”
“第三——”他的目光转向贝瑞莎,“仪式必须由她主持。”
贝瑞莎身体一颤。
“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因为这是你欠我的。”拉莱尔的声音很平静,但其下翻涌著压抑的情绪,“你偷走镰刀,背叛了我。”
“现在,由你来拯救”我—很公平,不是吗?”
玛法里奥向前一步。
“拉莱尔,仪式不是儿戏。如果你真心想””
“我当然是真心的。”拉莱尔打断他,“我都愿意让叛徒”来主持了,还不够真诚吗?”
他看向贝瑞莎,语气忽然变得轻柔:“贝瑞莎,你不想罪吗?”
“亲手纠正我们共同犯下的错误————多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