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额一皱,停步说道:“师兄有什么话快说吧,我们是遵长老命令去办事的。”
“居然是长老吩咐的,那师兄就长话短说了,师弟你是否觉得自己最近怪怪的?”
“嗯?”我疑惑地眯起眼眸,反问道:“你难道知道些什么?”
“当然,师兄我不仅知道,还了若指掌。”熊罴一副了若指掌的样子。
“罴子我去你的,你还了若指掌,除了饭堂饭菜的味道,你有哪一样了若指掌?别烦我和师弟办事。”袁川推了下熊罴道。
“老子和师弟讲话,管你个袁二愣子屁事!”熊罴反手推了回去。
“我草!”袁川发怒,上步向前,欲要与其争个好歹。
见状,我飞快伸出手,挡住袁川,劝道:“袁师兄,都是同门师兄弟,有事好商量。”
“看在方师弟面子上,你袁哥我今天就放你一马。”袁川放完狠话,对我客气地笑了笑。
熊罴也是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道:“你熊哥也看在方师弟面子上,今天放你一马。”
两人平和下来,我转头问熊罴道:“师兄可还有话要说?”
“当然有。”他向前一步,来到我身前端详一番,一顿感叹道:“师弟,你的秘密很大啊?”
“秘密?”我搓了搓手,面无表情。
“对,秘密!”熊罴斩钉截铁道。
“那是什么秘密呢?”我微笑起来,将十指合拢,再向外撑开活动了下。
“秘密就是。你无精打采,脚步虚浮,皮肤煞白,师弟啊,真不是师兄说你,你如今已经十分十分的虚弱了。”他煞有其事地道。
我皱了皱眉,放开双手,问道:“那是请问师兄,师弟是哪里虚弱?”
“肾虚。”
袁川愣了愣,不自觉瞟了瞟我。
啊?
我心里只觉好笑,但脸色瞬间僵住,压低声音道:“师兄,你过来点,师弟没听到。”
熊罴害怕地退了一步道:“师弟,师兄可是因为医者仁心才说实话的,你别怨师兄啊。”
“师兄肯说真话,师弟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会怨呢?”说话间,我却快如迅电般出手,钳住了他的肩膀。
“别!”
他求饶道,但我直接将他臃肿的身躯提起。
“不是说感谢的吗?师弟这是干啥啊?”熊罴极为害怕。
我微笑说道:“师兄刚好帮个忙,府里的东西太重,我们两个抬不动。”
“不是师弟,帮忙说一声好了,没必要抓着我吧。”他发肥的脸涨得通红。
“看你样子就是个偷懒的。”说完,我回过头就要拎着他走。
“师弟别急啊,你多问一句,就知道我为什么诊断你肾虚了。”熊罴急忙道。
我停住,又问他道:“那为什么?”
“师弟皮肤这么白,身上还自带一股像女子一样的清香,不可能不肾虚。莫怕,师兄有药治,两顿饭钱就行,哎呦~”
我再也不听他的胡言,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就往城主府方向走去。
“哈哈哈……”
袁川跟在身后,发出爽朗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