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停了?什么情况?!”
“玄月仙宗是没落了吗?派了个结巴上台是吧!”
现实容不得人分心,台下的闹声躁动传来。
我慌忙拿起稿子开始读:“魔教残忍行径,引得……嗯……天怒人怨,玄月仙宗乃青州第一宗门,也是苍华的中流砥柱……”
突然,师尊又拍了下我。
我目光瞟去,在万众瞩目的暗处,以及我的注视下,这冷艳的仙宗宗主、道门仙子,在整个玄月城的最中心,神色很是嫌弃和冷漠,却又朱唇轻抿,毫无怨言地喝下精液。
咕噜~咕噜几声后。
仙师张了张玲珑檀口,腔肉粉嫩可口,精液毫无踪迹,我所有的精液都被吞下去了。
师尊,您真是太淫荡了!
我心尖生酥,但紧急任务在身,赶快抬起头读稿:“我宗宗主叶清玄,与诸……呃……诸位长老经过商讨……”只是读得愈来愈慢,有时甚至觉得有几行字略显模糊,粘连在了一起。
“师兄~你还好吗?”
突然,身后一道少女婉音传来。
我被吓得一抖。
“师兄,长老叫我来提醒你,你刚才那段读得太差了。”少女提醒了句,又鼓励道:“不过不要紧张啊,师妹相信你。”
我点了点头,忽然身躯一僵。
胯下,冰冷仙子又含住了我的龟头,旋即用力一吸,将整个软趴趴的鸡巴都吃进玉唇里,那温润湿滑的包裹感令我浑身酥麻,不由得颤抖了下。
师尊别贪吃了!师妹还在身后啊!
我内心胆怯,飞快向后瞥了一眼。师妹身影早已不在,我才稍稍放心。
师尊似根本不在意,像舔吃麦芽糖一样,咂巴着嘴地品尝起了疲惫的小肉棒。
别吃了!
我抖擞精神,又急急忙忙地读了几句稿子,才移开喇叭,出声劝阻:“师尊停下!别再吃了!”说完,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发虚了。
然而师尊不知是装作没听到,或者就是不愿听,根本不停下来,还抬起两只纤白玉手,捉住两颗丑陋的睾丸自顾自地搓玩起来。
精睾上传来的触感冰凉刺激,但我无暇享受。我回正喇叭筒随意讲了两句,又气愤地向仙子喊道:“师尊!徒儿都射完了!您停下!”
然而这高冷仙师仍不听从,抬头冷冷地白了我一眼,就继续手口并用地挑弄着湿滑的小软虫,白皙玉手与黢黑的男人下体形成浓烈的对比震撼。
但显然,经历接连射精的肉棒一时半会儿不得苏醒。
师尊,你傻了吗?!
我真的心慌了,急忙开口求饶:“求您了!别弄了!徒儿受不了了!”
“闭嘴!”师尊突然清斥一声。
师尊~
我内心咬牙切齿,但现实中却又求饶了两句。
师尊没有再回应,依旧我行我素。
只见她一只手扶起软软的肉虫,另一只手捻住黢黑的包皮,慢慢地上移,直到盖住大半颗红嫩伞楞,只露出了个狭长的马眼,又伸长红艳小舌舔了上去。
我意识到肯定无法说服师尊了,她似乎被我激起某种潜藏的欲望,也或许是太想赢下那个将我榨干的赌约,以取消外号,从而才如此不听劝阻地蹂躏肉棒。
可我也想不了太多,必须顺利结束这场讲演才能停下。
我赶紧读起稿子:“魔教~用惨无人道、卑鄙无耻的~手段,在苍华横行霸……嘶……霸道多时……”
还没讲几句。
“咻嗬————”一道绵长的气声响起,我只觉龟眼处吹起一阵吸吮狂风,一阵难耐的酥痒也随之而来。我将言语放缓,眼睛一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