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一根鲜红的丝绳从房梁垂落,末端死死勒住苏暮雪反剪在背后的皓腕与被迫折叠的右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后提拉,迫使胸腹高高挺起,毫无遮掩地大开。
她仅余纤细的左脚尖勉强点地,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那只赤裸的玉足在重压下绷紧到了极致,白嫩的脚趾用力抓紧冰冷的地面,因过度用力而带着淡淡的粉白,随着身体的摇晃微微颤抖。
经过清洗的身躯通体胜雪,唯独胯下那两处秘地正遭受着难耐的折磨。
后庭被硬塞进了一颗硕大的赤金震珠,在紧致的菊穴深处疯狂跳动,而蜜穴又被一根粗长的寒玉棒贯穿,将层层媚肉无情撑开。
两处异物在体内同时嗡嗡震颤,逼得淫液止不住地往流出,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早已积成了一大滩晶亮的水渍。
“呃。。。。。。”
经过整整一夜的悬吊,苏暮雪早已神志不清,长时间的刺激让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浮现出一种病态而妖冶的深红。
汗液浸透了凌乱的青丝,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只有脖颈处那枚奴心锁幽幽闪烁着一抹淡蓝色的冷光,在起伏的胸脯间显得格外诡异。
宋宝山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支做工精致的毛笔细细把玩,指腹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团黑硬卷曲的笔头。
这笔毫吸饱了特制的催情油脂,笔锋湿亮粘稠,隐隐还有一股淫靡气息,正是取自她那最羞人的私密处。
他光落在苏暮雪身上,细细审视着这件绝世藏品,眼底燃烧着赤裸裸的色欲。
那两股震动在体内持续堆叠,终于冲破了身体承受的临界点。苏暮雪原本还在勉强支撑的身子骤然瘫软。
那只苦苦点地的纤腿在痉挛中彻底绵软,身躯瞬间失重下坠,却被房梁上的红绳骤然勒停。
巨大的拉力将她强行扯开,迫使那雪白的身躯在空中完全绽放,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紧致弧线。
“呃。。。。。。啊——!”
被迫彻底敞开的姿态让身体再也无法在此刻设防。
晶莹的液体顺着莹白的大腿蜿蜒滑落,在空中划出断续的亮线,最终淅淅沥沥地坠碎在地,晕开一片深浓的暗痕。
宋宝山满眼淫光地看着她这副无人触碰便自行高潮的模样,待她身子的颤抖稍歇,这才满意地站起身。
他走到悬吊的美人身侧,手中的笔锋轻轻扫过她汗湿的脖颈。
粗硬的毛发逆着肌肤纹理游走,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哈。。。。。。”
苏暮雪的身体再次猛地绷紧,腋下的肌肤染上一层淡淡的潮红。红绳将她的手腕与脚踝高高吊起,迫使她整个人向后反折,无助地在空中战栗。
“刚收到消息,你的好主人姜世子今晚便要抵京。”
宋宝山一边用笔锋描摹着她挺立的乳廓,一边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几分即将失去挚爱玩物的不甘。
“苏仙子。。。。。。我真是舍不得你啊。”
他看着那对因笔尖扫过而微微颤栗的雪腻乳肉,眼底满是贪婪与遗憾,嘴里发出一声轻佻的叹息:
“这么极品的肉奴,今晚就要还回去,本公子还真没肏够你呢,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他举起手中的毛笔,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团黑硬卷曲的笔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还有啊,苏仙子,你看这笔头是否很熟悉?”
“为了制这支笔,本公子可是特意让人连夜赶制出来的,现在该到你感受一下了,这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说话间,他手腕顺势下滑,那吸饱了油脂的笔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片早已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桃源。
“既是取之于此,自然也该还之于此。”
他手腕轻抖,将那粗硬的卷毛笔头狠狠扫过那处光裸的嫩肉,在那被寒玉撑开的穴口边缘反复挑弄。
“嘿嘿。。。。。。这就叫落叶归根!”
在药物与咒印的双重侵蚀下,苏暮雪早已忘却了何为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