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瞬间爆发,尽数灌入那娇嫩的深处。
“呼……”
宋宝山粗重地喘息着,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苏暮雪那具还在痉挛的娇躯上,享受着那处紧致穴道在极度刺激下的本能绞紧与吸吮。
良久,那阵痉挛才慢慢平息。
宋宝山依旧压在她身上,那根原本稍显疲软的东西,此刻正浸泡在那满满一肚子的滚烫精水中。
他腰胯缓缓抽动,阳物抵住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恶劣地研磨起来。
“嗯……”
苏暮雪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在这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滋润下,那根半软的凶器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重新充血、变硬,直至再次将那处松软的媚肉撑得满满当当。
宋宝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腰身再次抬高。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在新一轮的刺激下,新的征伐开始了。
这场荒唐的淫戏,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折磨。
窗外的日头从正中逐渐偏西,金色的阳光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又一点点变得黯淡。
书房内始终回荡着单调的撞击声。
苏暮雪的声音从最初嘶哑的呜咽,再到最后彻底没了声息,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任由身后的男人摆弄。
直到暮色四合,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宋宝山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抖动,将这一整天积攒的所有欲望尽数宣泄在那个红肿的肉洞之中。
许久之后,他才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东西。
“啵。”
伴随着一声湿腻的轻响,苏暮雪那处红肿不堪的穴口无力地张开。
混杂着无数次内射的浓白阳精与透明淫液,混合成一大股浑浊的白浆,瞬间从那个豁开的肉洞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汇入身下那滩早已冰冷的积水中。
她趴伏在地,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如纸,早已在持续不断的剧痛与高潮中彻底昏死过去。
宋宝山借着窗外昏黄的暮色,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低头瞥了一眼脚边毫无知觉的女人,眼底满是发泄后的满足。
“老黄。”
房门被推开,一直在外候着的老黄快步走了进来。
宋宝山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向门口走去:“将她带下去收拾一下,等会世子的人到了,直接交给她。”
“是,老奴明白。”
老黄躬身应下,目光却贪婪地扫了一下苏暮雪那处还在不断外流白浊的嫩穴。
宋宝山推开房门,大步跨出门槛,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
金屋赏芳宴即将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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