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生哑了,不敢再说话。屋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塘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李根生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布料摩擦地面的声音。
月无垢闭上眼睛,不想管这个人。
又过了不知多久,角落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身体撞在墙上。
月无垢睁开眼睛,看到李根生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走去。
他走得很慢,双手依然捂着裤裆,腰身佝偻着,每走一步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吸气。
“俺。。。。。。俺出去。。。。。。不碍月仙子的眼。。。。。。”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汗水顺着下巴滴了一地。
他拉开门,寒风呼啸着灌了进来,吹得火塘里的火苗剧烈摇晃。
外面是漆黑的夜,风雪交加,什么都看不清。
李根生扶着门框,身子抖得站不稳,回头看了月无垢一眼。
“月仙子。。。。。。俺走了。。。。。。俺去雪地里滚一滚。。。。。。兴许就好了。。。。。。”
他迈出一步,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在雪地上。
月无垢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在雪地里挣扎着想要用冰雪去埋自己的下身,眉头微蹙。
若是他就这么出去,这一夜的风雪他未必能撑过来。
她需要他活着。至少在她能够走出这间木屋之前,需要这个人活着。
至于那药。。。。。。熬一熬,总能过去的。
“把门关上。”
李根生的动作一顿,回过头来,眼中带着几分希冀和迷茫:“月仙子。。。。。。”
“我说,把门关上,你死在外面,这屋里没人生火,我也活不了。”
李根生愣了片刻,慢慢地把门关上。寒风被隔绝在外,屋内恢复了安静。
他踉跄着走回来,那种药力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月仙子。。。。。。求求你。。。。。。俺真的撑不住了。。。。。。”
一股浓烈带着麝香味的汗气扑面而来。
他跪在那里浑身抖得厉害,裤裆处鼓起一大片。
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却又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住,始终不敢再近一步。
月无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某处,随即移开。
她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
“不可能。”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李根生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月仙子。。。。。。俺求你。。。。。。俺真的。。。。。。”
“退下。”
李根生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身子缩了缩,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但他没有退开,而是蜷缩在床边,指甲在地面的泥土里抓出深深的沟壑。
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火塘里的火渐渐暗了下去,温度开始下降。月无垢裹紧了身上的兽皮,不再看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根生跪在床边,身体的反应已经到了极限。他开始在地上打滚,双手不受控制地去撕扯自己的裤子,喉咙里发出类似哭嚎的声音。
“呃啊。。。。。。不行了。。。。。。娘。。。。。。俺难受。。。。。。给俺个口子。。。。。。给俺个女人。。。。。。”
他开始胡言乱语,意识彻底涣散,甚至开始对着空气耸动腰身,那种丑态毕露的模样让人作呕。
月无垢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蜷缩在地上浑身痉挛,脸涨得紫红,像是随时都会血管爆裂背过气去。
这绝不是普通的媚果。
她皱起眉头:“把你吃的果子拿给我。”
李根生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只顾着喘息,已经听不懂她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