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叶澈道。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直到夜色渐深,叶澈才起身告辞。
“等等。”谢璇玑忽然叫住他。
叶澈回过头:“谢师姐,还有什么事?”
谢璇玑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瓶,递给他:“这是道院的疗伤圣药,我这还有几瓶,你拿着,关键时刻能保命。”
叶澈接过玉瓶,郑重收好:“多谢谢师姐。”
“别急着谢。”谢璇玑看着他,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这次行动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你真的做好准备了?”
叶澈沉默片刻,目光坚定:“为了救师姐,我什么都愿意做。”
“傻子。”谢璇玑轻叹一声,“暮雪有你这样的师弟,也算她的福气。”
她顿了顿,又道:“记住,计划虽好,但真到了生死关头,保命第一。暮雪若是知道你为了救她送了命,她会恨我一辈子的。”
叶澈点头:“我明白。”
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幽深的走廊中。
谢璇玑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苏姐姐。。。。。。”她低声呢喃,“你这个师弟,还真是个倔脾气。”
谢璇玑站在窗前,推开窗棂,望着窗外繁华的太清京。
宋宝山。。。。。。
她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窗外夜色如水,太清京的灯火映红了半边天。
但这光亮照不到皇城太庙的地底。
在那千尺之下的黑暗中,厚重的石壁将一切动静都死死锁在了方寸之间。
。。。。。。
太清京,皇城太庙深处。
这座埋葬着太清皇室历代隐秘的地下密室,此刻正沉浸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唯有最深处那座庭院,正源源不断地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异响。
“咕啾。。。。。。呲溜。。。。。。滋。。。。。。”
一阵黏腻的吞吐声与舌尖搅动水液的声音,在不见之庭内此起彼伏,打破了四周的死寂,在这昏暗的空间内回荡。
粗糙冰冷的石椅上,坐着一个健硕苍老的老人。
他衣襟大敞,散发着一股陈旧而压迫的气息。他垂着眼皮,目光顺着胸膛向下,审视着胯下那两具交叠在一起、正在卖力蠕动的雪白肉体。
那是太清皇朝最尊贵的两个女人。
女皇姜昭玥赤身跪伏在地,正如一条驯服的母犬,在她身旁不远处,那件象征至高皇权的黑金帝袍被随意丢弃在一旁。
此时她发髻散乱,汗湿的青丝贴在脸颊上。那张平日里冷艳威严的面孔,此刻正因为口中的巨物而撑得微微变形。
她双手扶着老人的大腿,不停地吞吐着那根紫红巨物。
随着头颅起伏,那满布青筋的冠头一次次顶开咽喉,直捣喉咙深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连成银线,滴落在地上。
而在她身下,她的母亲顾静宜正仰躺在冰冷的石面上,双手掰开姜昭玥的大腿,将脸埋入那片湿泞的深处。
她伸出舌头,在那两片娇嫩的肉唇间不停地舔舐、钻探,还用嘴唇卷吸着从上方溢出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