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换一次姿势,窗外就炸响一声雷,仿佛天地都在见证这场暴行。
到最后,婉柔小腹明显鼓胀,像怀了六七个月的死胎,里面尸毒与尸精在缓慢蠕动。
她早已哭哑了嗓子,眼神涣散,只剩本能的抽搐和气若游丝的呢喃:
“肏死我吧……杀了我……求你……别再来了……”
僵尸最后一次射完,终于松开。
“啵——”
一声黏腻的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血的液体,像开了闸的腐水。
红肿外翻的屄洞一张一合,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动,往外冒着褐色精液。
婉柔瘫在床上,喜服成血污布条,浑身抓痕咬痕淤青尸斑。
一对巨乳肿胀变形,布满深可见骨牙印,乳头肿成深紫发黑;
小腹鼓胀如孕;
两条修长大长腿无力摊开,腿根全是血迹精液,玉足脚趾仍因余痛而微微蜷曲。
她失血过多,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眼,看见僵尸摇晃起身,獠牙间挂着她的血肉丝,绿磷眼在黑暗中一闪,转身踉跄走向门口。
婉柔死后的两天棺材在侧门被抬出不到百步,棺底石灰突然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拼命蠕动。
家丁们尖叫着扔下杠子逃散,棺盖“砰”的一声自己弹开一道缝,里面涌出浓稠的褐红色液体,带着腥甜的尸臭,沿着棺缝往下淌,像活的血浆在地面爬行。
柳老爷子扑到棺前,伸手一探,指尖沾上那黏液,瞬间烫得皮开肉绽,他惨叫着缩手,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只剩一句:“请……请白姑娘……快请白姑娘……”
白素心来时,天已擦黑。
她一袭月白道袍,袍角绣银丝云纹,腰束玄色丝绦,勾勒出纤腰与挺翘臀部的惊人曲线。
二十一岁的她,眉眼清冷如霜雪,朱砂痣点在眉心,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行走时袍摆开叉处,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交替迈出,腿型完美无瑕——小腿匀称修长,大腿内侧肌理紧实却柔软得能掐出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火把映照下泛着玉光,每一步都带着道门的肃杀与少女的隐秘肉欲张力。
她没多废话,只淡淡道:“尸王已吸饱新娘元阴,又连噬三户,精气逆冲天灵盖,已近不死不灭之境。贫道需独身入山,以身作饵,引它现形。你们守山脚,若铃声断三下,便点火焚山,莫管我死活。”
柳老爷子跪地叩头:“姑娘……万一……”
白素心转过身,长发在夜风中轻扬:“若我败,便是镇子灭顶之灾。贫道……自有觉悟。”
深夜,慈云寺废墟。
破败大殿,佛像金粉剥落,脸上裂纹纵横,像在无声哭泣。月光从塌顶漏下,照得地面斑驳如鬼影。
白素心盘坐七星阵中央,七盏油灯幽蓝燃烧。她闭目,唇瓣微动,低声念《斩尸咒》,声音如冰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忽然,镇尸铃自己狂响。
叮——叮叮——叮叮叮——
五声。
她霍然睁眼,美眸里闪过一丝惊惧。
黑暗深处,先是湿重的“咕叽……咕叽……”声,像无数蛆虫在腐肉里同时翻滚。
然后是脚步——“咚……咚咚……”每一步都带着地面轻微震颤,空气骤冷,油灯火苗猛地向一侧歪去,几乎贴地,却偏偏不灭。
僵尸现身。
它比柳家那夜更骇人——吸饱精血后,身躯鼓胀,腐肉下青筋如铁索虬结,皮肤裂缝里渗出黑绿脓液,滴在地上“嗤嗤”腐蚀。
眼窝绿磷火熊熊燃烧,像两盏鬼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