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煞天负手而立,狭长眼眸半眯,嘴角噙着轻蔑冷笑,舌尖缓慢舔过下唇,露出森白牙齿。
“啧啧,就这点本事?本座还没认真,你们就倒了?”
语汐死死盯着他,心中冰凉。
(主持……您究竟在哪里……唯有您出手,才有胜算……)
煞天嗤笑一声,狭长眼眸眯成一条缝,嘴角缓缓扯开邪恶弧度:
“在想你们那老尼姑主持?呵,她第一个就被本座料理了。现在她的尸体还被我钉在石敢当上,啧——元神倒是浓郁。”
语汐瞳孔猛缩,随即咬牙,猛地抛出袈裟法器,化作一道金光罩向煞天。
“啪!”
煞天抬手一掌,袈裟瞬间化为齑粉,金丝碎屑如雪飘落。
下一瞬,语汐身影已遁入黑暗。
“哼赫~整座荼茶庵早已被本座的结界锁死,你以为能逃到哪里去?呵呵呵……”
煞天舔了舔唇角,狭长眼眸里凶光一闪,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倒地的两名女弟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血腥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喉结滚动,像在品尝最上等的佳酿。
“普通货色就赏给那些浮啼玩弄吧……真正的好东西,还是得本座亲自来享用。”
话音刚落,大澡堂四周阴影里骤然涌出数十条粗壮浮啼,触手翻卷,发出湿腻“滋滋”摩擦声。
它们扑向淫乱迷惑中的女弟子,粗暴展开轮奸……哭喊、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成绝望交响。
煞天视若无睹,径直走向莲心与白清羽。
他单手一扯,莲心的白袍如纸片碎裂,露出莹白如玉、丝滑细腻的胴体。
光头莹润,五官柔和清冷,眉间朱砂痣妖冶;饱满乳峰挺翘,乳晕浅粉,乳头因冷空气硬挺成小樱桃;小蛮腰纤细,肌肤细腻无瑕,大长腿笔直修长,玉足纤细白皙,五趾匀称。
紧接着,白清羽的青袍也被粗暴剥光,长发散乱披在肩头,冷艳脸蛋苍白如霜,胸前饱满双峰弹跳而出,乳沟深邃,乳头深粉挺立;小蛮腰盈盈一握,大长腿修长有力,玉足脚背高拱。
两人雪白身体叠在一起,肌肤相贴瞬间泛起细密鸡皮疙瘩,乳峰挤压变形,乳头相互摩擦。
“极品尤物就该双份享用,才算圆满。”
煞天低笑,狭长眼眸眯起,嘴角扯出残忍弧度,胯下狰狞巨物上方缓缓生出一根一模一样的分身,两根肉柱青筋暴绽,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透明黏液。
他扣住白清羽纤细腰肢,指甲嵌入雪白肌肤,留下红痕,将她翻转压在莲心身上,两根巨屌同时对准下方两处紧闭花穴,腰身猛地一沉。
“呀啊啊啊啊——!!!大。。。。。什么巨物啊啊啊。。。。。”
莲心整个人猛地弓起,光头后仰,朱砂痣在泪水中颤动,柔和脸蛋扭曲成痛苦模样,红唇张开发出撕心裂肺尖叫:
“什么……什么东西……好大……要、要裂开了——!”
白清羽同样被同时贯穿前后两穴,长发甩动,冷艳脸蛋瞬间煞白,泪水狂流,饱满乳峰剧烈晃荡,乳头硬挺发紫,痛得浑身痉挛,大长腿本能乱蹬,却只在空中无力抽动。
“呜呜……太大啦……救命……救命啊……主持……主持救我……”
煞天俯身,滚烫胸膛紧贴白清羽后背,在雪白肌肤上压出清晰红痕,狭长眼眸里凶光大盛,嘴角勾起邪恶笑意,声音低沉残忍:
“哈哈哈~那个老尼姑?你们还是别指望她了。本座第一个肏的就是她……哈哈哈哈~”两人听到此话都无比惊讶!!!
他开始大开大合抽送,腰身如打桩机般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液体。
莲心光头后仰,泪水顺脸颊滑落朱砂痣;白清羽长发凌乱,冷艳脸蛋布满泪痕,红唇颤抖,饱满乳峰被撞得上下剧晃,乳头肿胀发紫。
忽然,煞天一把掐住白清羽纤腰,指甲嵌入肌肤,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后背紧贴自己胸膛,双腿被强行掰成极度羞耻的W字形,私处完全暴露在莲心眼前。
白清羽饱满乳峰高高挺起,乳头因羞耻更硬,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眼底绝望与泪光。
“不要……不要这样……师姐别看……呜呜呜……别看啊——!”
白清羽仅剩自尊被彻底碾碎,泪水如断线珍珠滑落。
可煞天更加兴奋,狭长眼眸凶光爆闪,嘴角扯出最残忍笑意,两根巨物同时没入她前后两穴,粗暴撑开到极限,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
“呀啊啊啊——!要坏掉了呃呃……真的要坏掉了——!”
剧烈绞痛与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泪流满面,没撑过几分钟便双眼一翻,身体软软瘫倒,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