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拂袖而去,“我黄药师没有这个女儿。”
洪七公,她的师父,那个豪迈洒脱、嫉恶如仇的北丐,此刻却没有了往日的笑容。
他拄着打狗棒,佝偻着背脊,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写满了疲惫。
“丫头啊丫头,”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比他一生吃过的苦头都要沉重,“老叫花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两件事,一是吃遍天下美食,二是收了你这个徒弟。可你瞧瞧你现在……”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黑暗里,那根打狗棒在地上点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唉,不说了,不说了……”
郭芙,她的长女,正捂着嘴,那双杏眼瞪得溜圆,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骇。
她穿着那件黄蓉亲手给她裁制的粉色罗裙,头上还戴着那支母女俩一起去襄阳城里挑选的珠钗——那是她十六岁生辰时的礼物。
“娘……”郭芙的声音尖利得近乎破音,“你怎么能……你是郭靖的夫人!你是襄阳的郭夫人!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整个江湖都会知道,郭芙的娘,是个……是个……”
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郭襄,她最疼爱的小女儿,那个古灵精怪、天真烂漫的小妮子,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她。
她还是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眼睛里却没有了往日的灵动——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娘亲……”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扎进黄蓉的心里,“为什么?娘亲,你不是说,女孩子家最要紧的是‘清白’吗?你不是说,‘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吗?”
“你骗我……娘亲,你骗我……”
她的小手捂住了眼睛,泪水从指缝里流了出来。
“不!不是这样的!”黄蓉拼命挣扎,但那些铜环只是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纹丝不动。
她想解释,想辩白,想让他们知道她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但她嘴里的那根玉势却越塞越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了。
就在这时,一只苍老而有力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她猛地转头,看见了喜媚嬷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妪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笑容慈祥得像个寺庙里的老尼姑,可眼底深处却涌动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别怕,三百六十号,”嬷嬷的声音如魔鬼低语,“让你的家人们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心甘情愿地,一步一步地,变成一头合格的‘肉畜’的……”
“让他们看看,你那张矜持的脸,是怎么学会露出荡妇的媚笑的。”
“让他们看看,你那双握剑的手,是怎么学会抚弄自己、取悦客人的。”
“让他们看看,你那个只被郭大侠碰过的地方,现在已经被调教得……来什么都能吞下去了。”
黄蓉看到自己身上的“三百六十号”金印,在梦中逐渐扩散,覆盖了她的全身,甚至覆盖了她的脸,让她变成了一个“没有面孔的肉畜”。
“不——!!!”
“辛夷姐姐?辛夷姐姐!”
一个带着媚意的声音将黄蓉从那个无边的黑暗中猛然拽了出来。
黄蓉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冷汗淋漓,心跳如鼓。
她花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
这不是莲台之上。这是无遮坊的后台准备室。
而她的身体……正被人摆弄着。
一名半跪在地上的坊丁,正毫不避讳地抓着她的一只雪足,将特制的丝绸软索一圈圈缠绕在她的大腿根部。
手掌粗糙且带着茧子,每一下拉扯、系紧,都会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
黄蓉猛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她的脖间已经被那冰冷的金属支架扣锁紧紧勒住,那是“空心佛衣架”的一部分。
上半身披着那件名为“慈悲渡”的特制法袍——那与其说是袍,不如说是一副极尽奢华的云肩与臂钏,此时前襟完全大开,尚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只用几串冰凉的璎珞珠串勉强垂在胸前,随着呼吸晃动,反而将那两点嫣红衬托得更加淫靡。
她脸上戴着那张慈悲肃穆的观音面具,只留下一双眸子露在外面。
在这极度庄严的法相装饰之下,她那赤裸的肉体便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背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