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油灯从四个角落投射出光芒,将那具悬垂的女体映照得如同一尊被献祭的玉像。
她的头部和双臂被固定在上方的莲台之上,看不见也够不着;但从雪白的脖颈以下,整个身体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密室之中——
李莫愁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双冷若寒星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既有欣赏,也有妒意,还有某种隐秘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这是一具极其出众的身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
与寻常未经人事的少女那种小巧坚挺的乳房不同,这对乳房明显更加成熟、更加丰腴。
但令人惊异的是,它们反而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坚挺与弹性。
两只浑圆的乳房如同倒扣的玉碗,乳肉饱满而富有张力,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颤巍巍的抖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乳晕的颜色也不深,显然保养得极好。
李莫愁心中暗暗赞叹,目光继续下移。
与那对成熟丰满的乳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具身体的腰腹部位。
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紧致光滑,肌理凝练得如同精心雕琢的玉石。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那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极其细微的线条——那不是赘肉,而是长期习武练就的肌肉轮廓。
此刻,随着主人的呼吸,可以看到小腹微微起伏,那些线条也若隐若现地浮动着,仿佛有内息在腹部运转流动。
“好深的内功,也好美的一副身子。”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平生最恨男人,也最见不得比自己更完美的女人。
李莫愁无意识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系着的那条银白色丝绦——丝绦的末端,隐隐绣着一朵极小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色花朵。
那花瓣的形状,像是某种在古墓幽谷中才能生长的奇异植物。
“若是能亲手把这副傲骨一点点敲碎……”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滋味定然不错。”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掠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落在了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此刻还是合拢的状态,但在腿根交汇之处,可以看到一片覆盖着淡淡茸毛的隆起——那是阴阜。
那些茸毛极其稀疏,颜色也很淡,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金棕色,为那片雪白的肌肤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而在阴阜下方,两片紧闭的花唇之间,却隐约是一片光洁细嫩的粉红色肌肤,不见一丝毛发,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滴出水来。
“啧啧啧……”狐狸面具在后面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这身子可真他娘的带劲!那对大奶子,啧啧,又白又大,还颤巍巍的,看着就想上手揉两把!”
“还有那腰,那肚子!”獾子面具的目光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连,“这婆娘的腰细得跟水蛇似的,那肚子上还有肌肉的线条!这可是练武的人才有的!”
“你们在旁边待着。”李莫愁冷冷地说道,“没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两人讪讪地应了一声,却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具悬垂的女体。
“诸位贵客,”那名精壮的坊丁站在密室角落的机关绞盘旁,恭敬地开口道,“小的奉嬷嬷之命,先向诸位说明一下咱们无遮坊‘莲花渡厄’的规矩。”
“说。”李莫愁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已经落在了那具悬垂的身体上。
“第一,”坊丁伸出一根手指,“肉畜的大腿可直接碰触,其它部位不可直接碰触。身体从脖颈以下到脚踝以上,诸位贵客可用道具随意观赏、触碰、玩弄。但肉畜在外面的头部、双臂因需保持‘活观音’的姿态,不可故意触碰,以免惊动外间信众。”
“第二,”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诸位可使用密室内准备的一切器具调教肉畜,但不得伤人、不得见血、不得在肉畜身上留下永久性的印记。若是违反此条,嬷嬷必会追究。”
“第三,”第三根手指伸出,“调教过程中,诸位可任意玩弄肉畜的身体,让她高潮、让她失禁、让她承受任何羞辱——只要不违反前两条规矩。”
“第四,”他顿了顿,看了看李莫愁身后那两个已经迫不及待的男性客人,“诸位的私处不可直接接触肉畜。这是这位三百六十号独特的规矩,与寻常的坊内肉林不同。诸位可用手、可用器具,但不可用自己的那话儿。”
“明白了。”李莫愁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规矩挺多,不过也挺有意思。”
“还有最后一条,”坊丁指了指密室一侧的墙壁,那里摆放着一排精致的木架,“那边备有诸位所需的一切器具。羽毛、玉势、藤条、蜡烛、冰块、软刷、夹具、绳索、墨笔……应有尽有。诸位需要什么,只管取用。小的在此操控机关,诸位若需调整肉畜的姿势——比如张腿、抬臀、后折——只需吩咐一声即可。”
李莫愁走到那排木架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些器具。
那是一整套精心准备的调教工具,每一件都制作精良、用途明确:
几根长短不一的探花杆整齐地斜靠在木架上,每根杆子的顶端都可以安装不同的配件——有柔软的鹅羽、孔雀羽,有光滑的白玉玉势(从手指粗细到两指粗细不等),有细密的獾毛软刷,有带着倒刺的小铜珠,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古怪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