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动手,全盘皆输!
湿漉漉、热烘烘的舌头,带着令人反胃的黏腻感,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嫩肉上用力舔舐着,发出一阵阵“滋溜滋溜”的水声。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的舌头割下来……”
杀意开始在黄蓉心中忍不住的疯狂翻涌,她改主意了,一刻也不想再忍!
手指在袖中已经微微扣起,那是“兰花拂穴手”的起手式。
只要她轻轻一指,哪怕隔着这层莲台,她也能用内劲震碎这两个畜生的天灵盖。
就在黄蓉犹豫不定,即将暴走的瞬间,一道粗鲁的吼声从相邻密室的传声铜管中隐约渗出,钻进了她的耳朵…那声音虽然变得沉闷嗡鸣,但对于耳力通神的黄蓉来说,依然依稀可辨。
“哭!再哭大声点!妈的,就像那几个被老子宰了的怒蛟帮杂碎一样!”
伴随着“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芍药凄厉的惨叫,王虎似乎已经在兴奋的边缘,嘴里的浑话也开始把不住门了。
“……怒蛟帮那群蠢货……以为烧了老子的前哨站就能断了老子的财路?呸!明晚……在‘断龙台’……老子的那批黑粉末……只要运到北边……只要拿到那笔钱……老子就把这无遮坊买下来一半……把你们这些娘们儿全操死!”
黄蓉的心猛地一跳!
“昨晚她一面布局让丐帮弟子假扮怒蛟帮的人去骚扰铁血盟,一面亲自动手杀了怒蛟帮的一批人,确实是为了挑起两者争端,迫使铁血盟仓促行动露出马脚。但王虎说的黑粉末又是什么?”
“什么粉末这么值钱!?”
这几个字,如同一盆冰水泼入沸油,让黄蓉几欲炸裂的杀意瞬间凝固。
黑粉末?北边?……难道是?!难道是“黑水硝!”
这是制作火药的关键原料,也是蒙古大军急缺的战略物资!丐帮追查了三个月都没有线索,竟然在这无遮坊的地下密室里无意中听到了!
“忍……黄蓉,你要忍!”
她在心中一遍遍告诫自己。为了襄阳,为了大宋,这点屈辱算什么?
她强迫自己放空神智,散去指尖凝聚的内力,放松紧绷的大腿肌肉,任由那两个男人如同附骨之疽般抱着她的双腿亵渎。
就在这时,李莫愁悠闲地拿起了一支狼毫笔。
“既然是江湖儿女,自然要有江湖的规矩。”她饱蘸浓墨,语气玩味,“这一身好皮囊,不留点墨宝,岂不可惜?”
冰凉的笔尖触及肌肤。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缩。那种墨汁的冰冷与笔毛的刺痒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
李莫愁的书法极好,笔锋如刀,苍劲有力。她并没有急着写完,而是像在雕刻一件艺术品一样,一笔一划,极尽缓慢。
第一笔,横。
第二笔,竖……
墨汁顺着笔尖渗入肌肤的纹理,在那雪白如玉的肉体上留下了刺目的黑色印记。
黄蓉虽然看不见,但她凭借着多年的书法造诣,仅凭笔锋的走向和停顿,就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两个字……
【肉畜】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黄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这两个字,否定了她前半生的所有荣光,将她从云端打落泥泞。
“哈哈哈哈!妙啊!”獾子面具大笑起来,一边舔着黄蓉的大腿,一边抬头欣赏,“堂堂侠女变肉畜,莫问姑娘这字题得绝!简直是画龙点睛!”
李莫愁并没有停手。
她的笔尖顺着黄蓉的小腹缓缓下滑,穿过那片稀疏的芳草地,在那大腿根部、最接近私处的那两片嫩肉上,继续挥毫。
这一次,她用的是簪花小楷。
“万人骑”
“公用穴”
“此穴仅供泄欲”
每一个字写下,都需要笔尖在那极度敏感的肌肤上反复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