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羽毛尖端微微用力,抵在那道紧闭的嫩缝正中央,然后……轻轻地、缓缓地向里探去。
那是一种极其精准的力道。不像是随意的撩拨,倒更像是高手过招时的“问手”。她在试探这具身体的虚实,也在试探这个女人的底线。
那两片花唇在羽毛的持续施压下,终于不堪重负,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那一瞬间,就像是蚌壳被迫吐露珍珠,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更加鲜艳的粉红色内壁。
李莫愁敏锐地捕捉到,那道缝隙深处,已经开始渗出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
那液体顺着花唇的边缘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开始湿了。”李莫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身体很诚实嘛。”
……
高台之上,阳光有些刺眼。
黄蓉死死咬着牙关。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在那簇羽毛的撩拨下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那种感觉太过屈辱……她的意识明明在拼命抗拒,在疯狂地对自己喊着“不可以”,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另一个灵魂接管了,开始背叛她,开始迎合那些侵犯。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意愿……”
她在心中疯狂地辩解,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面具的边缘滑落。
“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像被火烫了会缩手,被羽毛挠了会痒……这不代表我屈服了……不代表……”
但那些液体还在分泌,那道嫩缝还在张开,现实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辩解。
她忽然想起了多年前,在桃花岛那片落英缤纷的桃林里,师父洪七公一边啃着叫花鸡,一边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蓉儿啊,人这一生,最难战胜的不是外敌,而是自己的身体。身体是最诚实的,它会背叛你的意志,暴露你的弱点。当你饿极了会想吃,痛极了会想叫,这都是天性。真正的宗师,不仅要练武功,更要练心性……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哪怕身体正在地狱里煎熬,心也要像明镜止水一般。”
当时她还不理解这句话的深意,只觉得师父是在故弄玄虚。
现在她明白了……原来师父说的,就是此刻这类情况。
她的武功再高,那是用来杀敌的;她的智计再深,那是用来布局的。
可面对这种纯粹生理层面的、针对女性最原始弱点的攻击,那些盖世神功竟然毫无用武之地!
“我没有屈服。”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体内乱窜的真气,“我只是……身体在保护自己……”
但这个念头并不能减轻她的羞耻感。
相反,当她意识到接下来那些冷冰冰的、甚至可能更加不堪的器具即将强行进入她的身体时,那股羞耻感反而化作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菩萨……菩萨……”莲台上又有一个香客在呼唤她,声音里带着哭腔,“求菩萨看看我这孩子,他……他是不是中邪了?”
黄蓉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妇人抱着一个面色青紫的孩子跪在那里。
她强迫自己回过神来,哪怕身下正面临着地狱,她也要把这场戏演完。
“阿……阿弥陀佛……”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却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份慈悲的调子,“善信莫慌……这孩子……是……是受了惊吓……去药铺抓两帖安神散……便……便好……”
她几乎无法再说出完整的句子了。
密室之内,调教进入了新的阶段。
“字题了,身子也暖了。”李莫愁看着满身墨迹的黄蓉,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该看看这位‘侠女’的内里,是不是也像她的外表这么硬。”
“你们看好了。”
她手中的软刷轻轻一抖,如同灵蛇出洞,精准无比地扫过了黄蓉那两点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
“唔!”
上方的黄蓉身体猛地一颤,那一声压抑的闷哼终于从齿缝中泄露出来。
那不是痛,那是痒。
是一种钻心蚀骨、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