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导,我干了,您隨意。”
“方、方厂————导演,谢谢您回来看我们。”
虽然羊城人喝酒比较含蓄,但架不住人多啊。
要不是老王出言阻止,方冬升铁定要被人海战术撂倒。
“我晚上去找你————”
方冬升轻声的对许久不见的周小姨说道。
周小姨笑著白了他一眼,不著痕跡的点了点头。
周文琼从珠影厂的宿舍搬出来后,在老城区重新买了一套带小院的老洋房。
木质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裹著淡淡的檀香。
方冬升依靠在丝绒沙发上醒酒,他喝得不算多。
但架不住大傢伙的热情,一杯接一杯。
到现在脑子有些发沉,看东西都蒙著层暖雾。
周文琼就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身上是件月白色苏绣兰草旗袍。
盘扣鬆了两颗,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
旗袍下摆隨著她转身的动作微微闪开,开叉处偶尔泄出一截白皙小腿。
在灯光下像浸了牛乳般嫩化、白皙。
“嗯~”
“再陪我喝一杯?”
她举杯凑到方冬升嘴边,指尖微凉:“您这位珠影厂的“准厂长”,赏面陪我这个小演员喝一杯?”
月白色旗袍如浸了蜜的绸缎,紧紧贴住她起伏的曲线。
开叉处的白皙小腿隨意搭在他膝头,真丝触感蹭著肌肤,滑腻腻的。
方冬升抬手扣住她的腰,旗袍面料光滑入镜,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腰肢的柔软和温热。
“敬我,还是想趁机撩我?”
他低头,目光落在鬆掉的两颗盘扣领口,手上继续往下剥。
周文琼按住他的手,唇瓣擦著他的耳畔,声音勾人:“撩你怎么了?我的人,我想怎么撩就怎么撩。”
她的手顺著他的衬衫往下滑,旗袍开叉处有意无意地蹭著他的大腿。
湿热、柔软。
此时,周文琼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亮起“姐”的名字。
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復清明,转而闪过一丝狡黠。
她转头看向方冬升,语气里充满了诱惑:“我姐——
“哼~男人。”
周文琼果断按下免提键,“喂,文琼?”
刘晓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亮柔和,带著几分温婉。
周文琼往方冬升怀里缩了缩,旗袍领口滑得更低————
“姐,这么晚了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