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干脆包了辆车,玩起了自驾游。看着时可牵着时爱,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走在人群里,颇有种他自己带着孩子出门的模样,惹得陆景三人忍俊不禁。
他们住酒店也不方便,又不差钱,专门就找高档民宿。时爱看着时可每天晚上进了不同人的卧室,忽然就觉得哥哥真是不容易。
但看三个人乖乖听话的样子,又觉得哥哥真是训导有方。不过,她还是觉得看严衡最不顺眼。
担心哥哥身体吃不消,再加上还得回去做寒假作业,所以几个人在省会转了四五天就回去了。去看了大熊猫、三星堆、博物馆,晚上逛了春熙路、宽窄巷,还去了一天九寨沟,也算是玩的不错。
其实这些地方,陆景三人早都玩过了,可看着时可和时爱一脸兴奋的模样,听着小姑娘叽叽喳喳的笑声,只觉得这趟旅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有意思。
结束之后,距离开学也没有几天了。他们三个人硬是把时可和时爱送回了家,才又重新回省会的飞机场回家。
*
开学后没几日,时可便跟着陆景回了趟陆家。
第一次见到陆景口中的父母,时可本就腼腆,这会儿对着眉眼间颇有威压的陆父,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早在时可来之前,陆父陆母已经把时可的背景调查过了,确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之前特别命苦、长得特别好看吧。
一个春节过去,时可跟着几人运动量增大不少,整个人的皮肤白里透红。脸上原本还有些婴儿肥,这会儿也消下去不少,下巴线条愈发利落,他的气质显得既温柔又沉静。
陆父陆母本来就了解自家儿子的个性,这下见到人更确定了。这孩子没看着就乖巧听话,多半是陆景强迫的人家。
想到时可能自己不依靠父母托举,一个人从小县城考到A大,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陆父心里便多了几分怜惜。
先前陆景帮忙解决时可家里的麻烦,陆父还嫌他做得不到位,最后私下找了点关系,才让那纠缠不休的时宏才彻底进去,再也没机会出来找时可的麻烦。不过,这些事儿陆父没打算告诉自家的傻儿子。
时可从小就对父亲这个角色存着几分朦胧的憧憬,而陆父沉稳内敛的模样,恰好契合了他对这个身份的所有幻想。一顿饭下来,两人竟相谈甚欢,气氛热络得竟比陆景和他爸平日里相处还要融洽。
陆父陆母其实打心底里不看好陆景和时可,可他们暂时不想做这个恶人。好不容易磨得陆景点头同意入。伍,万一一刺激,这混小子再反悔,那才是得不偿失。
他们早就盘算好了,等陆景进了队,别说假期,连外出都难,往后就算考了军校,也不过是寒暑假能短暂回来,平日里聚少离多。
两个半大的孩子,感情再深,也熬不过这样长久的分离。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散了,哪里还用得着他们出手。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这两个年轻人,偏偏是越分越惦记,越隔越情深。每次短暂的相聚,都像是干柴遇上烈火,热烈得一发不可收拾。
总之,几年光阴倏忽而过,非但没把两人的感情冲淡,反倒愈发浓烈,到最后,竟是真真正正地分不开了。
严衡和顾寻都知道马上陆景就走,心里就算再高兴,也努力忍住了,省得在时可面前留下一个小心眼的形象。
陆景走的前夜,硬是缠着时可,将好几条他喜欢的裙子都翻了出来,把人按着弄得快晕过去,才罢手。
“宝宝,我要走了……”陆景抱着时可,下巴抵在他汗湿的发顶,不肯出来。
时可心里也堵得厉害,想到刚入学那会儿,他们俩一路拌嘴的画面,感觉还是昨天。
“你……出来再说话。”时可拍拍陆景的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最后一次。”陆景闷声开口,低头咬住他的唇,力道带着几分狠,却又在触到那柔软的触感时,不自觉地放轻。他的目光黏在时可脸上,不肯放过他的任何表情。
时可被他看得浑身发烫,难为情地抬手,想遮住自己泛红的脸颊,却被陆景一把抓住手腕,按在了柔软的被褥上,他穿得是那件水手服。
“你别看了……”时可偏过头,睫毛轻颤。
“那你喊我什么?”陆景心脏跳动得飞快。
“老公……”时可羞赧地喊了一声。
“嗯,乖老婆。”陆景心头一软,嘴上回得温柔,但却越来越使劲。
……
陆景走后,420又空出了一个位置。时可偶尔会收到陆景发来的消息,看着曾经张扬的人慢慢眉眼间竟变得沉稳,再看着陆景发来的几张奖状,竟然也颇有种自豪的感觉。
顾寻和严衡用了点关系,把时可妹妹的学籍转到了A市,又把时可妈妈和妹妹一起接到了A市。
时可他们和时宏才那边的亲戚关系本来就淡,黄秀芳那边亲戚很多也是断了联系,今年干脆就都留在A市过年。
过年的时候,陆景回来了。时可看着愈发英挺成熟的陆景,心脏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直跳。
严衡和顾寻对视一眼,知道这会儿赢不了,只能默默看着时可扑到陆景怀里。反正他们可以细水长流、有的是相处的时间——
作者有话说:陆景的可以杀青了[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