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这个妈当得挺不错啊!”
又是教育又是陪玩,表面看着骄矜的很,不了解她的很难想到她有这个耐心。
陆巡把餐桌上残局丢给小王收拾,找到贺际洲最好的茶叶亲自动手泡了一壶茶水出来,悠悠然地晃着腿,懒洋洋地说着话,最后随口感叹了一句。
骤然对上贺际洲冷幽幽的眼神,陆巡默默把腿放下,为自己开脱道:“我这是夸小嫂子呢!老贺你眼光一如既往啊,总能一眼看到本质……呵呵……”
发现贺际洲气息有所缓和,陆巡顺势转移话题:“我好久没休息了,今儿跟老乔多要了几天假,明天直接回京市,你要给伯母他们带啥不?”
“嗯,你走前过来一趟。”贺际洲应了一声,“几点的车?”
陆巡轻抿了一口清冽的茶水,享受的回味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回京市的火车不就那两趟?上午十点,晚上睡一觉醒来就到了。”
“你明天早点过来,一起去傅老头那拿些药材走。”
“行啊。”又不是什么麻烦事,正好顺便给他家老爷子带点药酒回去。
傅老头往年在??x?京市中医界颇负盛名,后又因名声所累,前些年被有心人陷害下放,经过一些运作让他到这里避难。不知那老头在这边得了什么趣,一直不肯回京市。那边又对傅老头有愧,不好强迫他,也就让他一直这么蹲在小小的药房里不肯挪窝。
两家人对傅老头的医术十分信任,只要知道他们出任务,都要叮嘱他们事后去傅老头那走一趟。
两人对他那可一点不陌生,后来甚至厚脸皮的看上了他做的那些药丸、药酒、药油,不管有用没用都搜刮回去寄给自家老爷子。
他们家俩老爷子还有大院那些老爷子,身上的陈年旧伤可不少,那老头捣鼓出来的药效一点带虚的。
两人神色松快,说话声音偏低,气氛也很轻松。
但小王仍然不敢放松,追在于婶屁股后面努力给她帮忙,给自己找事做,生怕被陆巡惦记上。
两个上级都是黑心肝的,但陆指挥更爱作弄他们,美其名曰锻炼他们的反应能力,让人有苦说不出。
“要去申城?”
陆巡狐狸眼微眯,嘴角自然上扬了一点,说:“我再不过去,阿玺能当天赶回去,他那一摊子事呢,走不开。”
贺际洲目光依然放在那边的母子俩身上,一点不客气的提要求:“正好,帮我从那边和羊城买点东西过来。”
“哟嚯……要带啥?”他老是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让他帮忙带东西。
贺际洲:“明天给你单子,我家小孩儿想做点小生意,正好你过去,顺便给她买回来。”
“团子……”啊呸!
他说的小孩儿和他眼里的小孩就不是一个人。
陆巡无语,直接闷了一口茶水。
吃小嫩草吃得这么带劲儿,都不像他认识的那个老贺了。
两人一直在聊,徐漾漾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他们的关系在那摆着,也不需要她瞎客气,徐漾漾陪团子玩了一会儿就带他上楼洗漱早早休息了。
……
“老公你明天要上班,今晚更应该好好休息,我是为你着想才这么做的。”看到贺际洲反锁了房门,一步步靠近床铺,徐漾漾一点点缩到床铺最里面,谄笑着跟他讨饶。
徐漾漾发誓她真的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在他抱团子回他房间时,顺道把他一起锁在了外面。
他休假的这几天,徐漾漾只有团子生日那天晚上好好休息了一次,后面这三天无论白天夜晚她都没下过楼。难道是老男人憋太久了,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爱爱这种事情应该细水长流对不对?一下太猛了身体会受不住的,万一以后你不行……老公我错了,我超爱你的。”
猛然被男人掐着腰提到他怀里,徐漾漾立马怂巴巴认错,再不敢胡乱咧咧。
她尝试过反抗,但只会被镇压得更惨烈,识时务向来是她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这两天把她累狠了,贺际洲本想今晚放过她的,但是这个小怂包自作聪明,老喜欢踩在他的底线上蹦跶,甚至于——挑衅!
“爱到把我锁在门外?”贺际洲反问了她一句,不等她狡辩便倾身而上,唇舌碰着她像是上瘾了一样,再也不舍得分开,一路侵入她溃不成军的城池。
他从最该谈情说爱的年纪开始,在其他人为爱发疯时,他反而对感情的事十分冷淡,陆巡一直说他像年少出家的和尚,看破了世事,无欲无求。
他以前没想过会跟人谈感情,但对她的爱恋却像是躲在地底静静积蓄力量的嫩芽,只等着这一刻喷薄而出,而后肆意生长。
徐漾漾被迫仰起头,他的呼吸全撒在她脸上,完全不给她后退的余地,激烈又温柔的掠夺她急需的氧气,让她只有他可以依靠。
他单手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动作熟练又流畅,仿若做过了无数遍同样的事。
她的衣服被他完全剥离,可他依旧衣冠齐整的模样,徐漾漾下意识想要蜷起来,却被控制不让她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