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早已经吃饱饭跑去外面找隔壁小军小海玩了,贺际洲碗里原本只留有一点米饭陪她慢慢磨蹭,这会儿两口就没了,顺便解决了她的剩饭剩菜。
徐漾漾的剩饭,从被于婶念叨她浪费的那天开始,就被他包揽了。
当时两人的感情还没有这么亲密,徐漾漾试图挣扎过,同样没有成功,她只能尽量少盛点饭。但有时候偶尔有胃口不好的时候,刚开始徐漾漾都有点不敢碰米饭,后面习惯成自然,就很随意了。
“老公,你是不是很早就看上我了?”于婶进了厨房收拾,徐漾漾整个身体几乎贴到贺际洲身上,睁圆了一双眼睛盯着他问。
贺际洲身体微动,把她抱到沙发那边坐到他腿上。
猛地一下,徐漾漾没敢乱动,手指抓着他的衣服有点慌。
她用的是这个时代生产的卫生巾,直条形的。好像去年才引进的生产线,而且这个产品对大部分女人来说还是一种很新的东西,她们更多在用卫生带。
徐漾漾当时研究了一下,属于简陋的设计,就用一条扎好的棉布上垫着卫生纸或草木灰起到吸水的作用,棉布反复清洗利用。
她当时无比庆幸没有回到更早的时期,这一样她就很难接受得了。
“怎么了,肚子又疼了?”
徐漾漾慢慢摇了下头,给自己挪了个平整的位置,不是她不信任这个时候的产品,而是她这会儿感觉像是血崩了似的,好怕侧漏啊。
“我没事,我生理期一般不疼的。”他的手一直贴在她腹部,热热的,一点不疼。
她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如果不是在生理期这几天吃冰的,基本不会怎么疼,最多腰有点胀胀的、酸酸的,不是很舒服。??x?
再有,大概是情绪不是很稳定?
“老公你还没说,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呢。”
贺际洲柔声问:“怎么想到问这个?”
徐漾漾一下一下抠弄着他的手指,眼睛看向电视,抬抬下巴,说:“因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温水煮青蛙。”
“我发现哦,贺际洲你很不老实,你以前是不是打算不动声色地融进我的生活,让我习惯你的存在,然后离不开你。再然后你消失一段时间,让我意识到你的重要性,然后酒后乱性……吧啦吧啦……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
徐漾漾几乎把霸道总裁爱上我这种小说的故事情节胡乱说了一通,自觉对应上他以前的某种行为,脑洞完全可以凝练出一百八十万字以上的狗血言情小说。
贺际洲只觉得太阳穴横跳,按着她的脑袋发泄似的胡乱揉了一通,无奈道:“宝宝,只写小说有点委屈你了。”
连什么白月光,蚊子血,带球跑都出来了,贺际洲虽然不是很懂,但大概能理解一点意思,他家这个活宝,有时候真的欠教训。
“什么啊?”徐漾漾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脑子有点浆糊,懵懵的问道。
徐漾漾仍然惦记她最初的问题,敲敲他的胸口,催他说:“老公,你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宝宝想我回答什么?”贺际洲故作不知。
他手上动作不停,张开五指慢慢把他揉乱的头发梳理柔顺,她新烫的发型带着卷儿,捋直了也会自动弹回去,调皮地披散在胸前,跟她一样俏皮。
他越避而不答,徐漾漾越想要到一个结果,鼓了鼓脸,仰头含住他的嘴唇,用牙尖轻轻磨了几下。
贺际洲挑眉,这是美人计都出来了?
徐漾漾才不是在使美人计,而是在威胁他。
结果他却很享受的样子,搞得她都不知道要不要继续了。
不过她吧,就是那种理不直气也壮的人,凶凶的瞪向他,威胁他说:“快点,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不对,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快点回我的问题啦。”
“不然……”徐漾漾扬了扬粉拳,“有你好看的。”
她的声线本来就偏软,威胁的语气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更娇俏了,勾人得要命。
贺际洲笑意更浓,揽着她更贴近自己,很配合地抵着她的鼻尖问:“宝宝想怎么让我好看?”
徐漾漾得意一笑:“你不会想知道的,快点说。”
贺际洲抱着她往后一倒,靠在沙发上,神色松散,表达的意思十分明了,他挺想知道的。
徐漾漾好气,抬手敲了他一下。
明明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两人硬是弄得很复杂的样子,但耐不住两人乐意,这时候那个答案好像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徐漾漾坏心眼地在他凸起的喉结上抠弄,感受到它在滚动,柔软的手指故意压了一下,得意地看向面上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的男人。
“继续。”贺际洲声音低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