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徐漾漾打转自行车往回骑,徐爸爸跟贺爸爸他们两个跟这个老大爷在某些方面,真的很相似。
“您称称这些黄桃有多少斤,我都要了。”
老大爷动都不动一下,还说她:“买这老多做啥,你又吃不完。”
徐漾漾把他脚边的称拿起来准备自己动手,说:“我又不说我自己吃,我买回去送人不行啊?您的果子又大个又甜,卖这么点价太亏了,我买来当二道贩子去。”
“我家里就俩桃树,今年结的果子都在这,小丫头想当二道贩子,跟你大爷我耍大刀呐?”
老大爷夺回他的秤杆,让徐漾漾在前面领路,他挑着筐跟上。
徐漾漾让他称重,连筐一起买了,放到小三轮上不比他挑着走轻松?这么大年纪不服老,小心把腰闪了。
“好了,您也没果子卖了,赶紧回家吧,一会儿真下雨了。”
“这就回了,爱管闲事的小丫头。”大爷提着长棍儿和杆秤,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往前走。
徐漾漾放缓速度,看到他走到公交车站后就没再多管,她已经做到自己能做的了。
老大爷的黄桃没有多少,两个筐各剩一半的样子,回到岗亭给站岗的小战士分一筐,另一筐她给程新兰和宋妍他们送点,再拿到学校给姜昕语她们送几个,剩下的也就将将够他们家日常消耗而已。
想到黄桃味的雪糕、奶冻……她决定把送人的数量再减一减,二宝它们也挺爱吃的。
回家发现院子里多了辆她很熟悉的车,徐漾漾眼睛微亮,放轻脚步进屋寻人,不忘招呼三宝安静一些,家里就它最爱叫唤。
在一楼看不到人,徐漾漾换上拖鞋,哒哒哒地上了楼。
卧室里被她和团子卷得皱皱巴巴的薄被变成了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床单也被整理得平平整整的铺在床上,看着就非常有秩序感。
徐漾漾做模做样的点点头,对贺同志的工作表示肯定。
“乖宝儿,回来了。”贺际洲同志抱着一堆衣服进来,她的内衣裤明晃晃的放在最上面。
“嗯。”徐漾漾忽然心虚,她忘记收衣服了。
为了弥补自己的疏忽,徐漾漾主动跟他一起整理。
“宝宝刚才带二宝它们去哪儿了?”
“我们去了制衣厂那边,两天没放它们出门玩了,我担心下雨了它们一直困在家里不开心,就趁这个时候带它们出门遛遛,撒撒欢。老公,我起来就没看到妈她们,她们都出门了?”
徐漾漾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转身扑进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口蹭蹭:“老公,好累哦。”
贺际洲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笑意,一手将人抱起来往床上走,柔声问她:“宝宝中午有没有被吓到?”
“还好啦,就是有点没反应过来,妈妈昨天还打电话让我带团子回京市玩。”
感受到男人放在她背上的手掌没了动作,徐漾漾连忙找补:“我没有同意哦!”
“是吗?”
“嗯呢!”她只是心动,还没有行动。
贺际洲没说信不信,凑近她吻住她软甜的红唇缠在一起,唇齿依偎交缠,直到她的脸颊耳廓都晕上浅浅的绯红,眸子湿漉漉的,像是开到灼艳的玫瑰被暴雨蹂躏过一般,软媚勾人。
两人抱在一起腻歪了好久,贺际洲神情餍足的抱着人回到楼下,院子里刚刚长出嫩芽的花枝被倾盆而下的大雨打得一颤一颤的。
二宝这三只毛孩子卧在门前的垫子上,齐齐望着外面哗哗而下的雨水,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的。
他家小姑娘经常会有特别奇妙的想法,应她的要求,贺际洲坐到二宝它们旁边的躺椅上,将她困在自己怀中一起看雨。
“老公。”
“嗯。”
徐漾漾看着屋外几乎连成片的雨珠,说话声音轻轻的:“老公,你二姐回来??x?了,团子要怎么办?”
贺际洲亲亲她,回道:“团子是我们的崽崽。”
“真哒?”徐漾漾惊喜看向他,精致的小脸不自觉露出明媚笑容,悬空的小腿愉快轻晃。
“真的。”贺际洲眼尾弯起,细细为她解释,“二姐这次过来主要是找我,跟团子的关系不大。”
贺际洲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团子对她来说,更多的是一个可以还两份人情的交易,她对团子会有感情,却不会多。她脑子里的想法有时候比较、奇怪,但对于做过的决定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之前也跟你提过,团子名义上的生母不是她。宝宝不必在意她的存在,像面对大姐一样就行,她只是团子的二姑。”
“团子才不是交易,他是我们崽崽。”徐漾漾不喜欢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