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闹钟响个不停,徐漾漾半睁开眼睛,一把把催命的闹钟摁掉,随后抱着旁边的枕头翻了身。
一分钟后,徐漾漾还是挣扎着坐了起来,烦躁的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又是不想上班的一天。
撩开窗帘看了外面,薄雾弥漫,空气中带着潮气,这种天气她连心情都好不起来。
“宝宝。”贺际洲长腿迈进浴室,从后面抱住她,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温柔看着镜子里的她。
“我刷牙呢,烦死了你……”徐漾漾皱着脸不满的说。
空出一只手来往男人的手臂上拍了一巴掌,徐漾漾心里有气,不想让他碰,声音有些沙哑的骂他:“你不要碰我!”
贺际洲抓住她闹腾的两只手,有条不紊地帮她洗漱。
徐漾漾被男人禁锢住双手动弹不了,气呼呼地瞪着贺际洲,昨晚这个男人不顾她的求饶,一次次没完没了的折腾她,疯狂的掠夺索取。
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瞥见自己脖颈上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了的草莓印,徐漾漾忍不住仰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牙齿用力磨了几下才松开,而后看着新鲜出炉的一圈牙印满意的点点头。
被咬的贺际洲面上没什么表情,抱着她出了浴室,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声音低哑的说:“咬了就不??x?许生气了。”
其实咬完之后徐漾漾就有点后悔了,她咬的位置不太合适,他的衣领遮不住这个印子,等下他还要出门上班,想想部队那些眼神堪比鹰眼的军人……
这个男人脸皮厚没事,但是她要社死了。
徐漾漾靠在他怀里,没有抬头,闷闷的说:“贺际洲你烦死了。”
“嗯?”贺际洲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疑问。
徐漾漾:“你明知道我今天有早课,烦死了你……”
要不是他昨晚不做人,她也就不会咬他出气了。
贺际洲摸着她的脑袋低头亲了一口,他家小姑娘骂他骂得最狠的话,来来去去就这一两句。
自从入秋后,明显感觉到一天比一天凉,种下的两拢草莓地已经扣上了保温的小拱棚,徐漾漾的穿搭也从薄款风衣变成厚实的呢子大衣。
陪徐漾漾吃早餐的时候,贺际洲手掌在她腰间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这种帮她按摩放松的活他一向做得游刃有余。
“宝宝,我手底下一个营长的家属前两天搬过来,晚上他们家请客吃饭,也请我们了,宝宝想去吗?”
徐漾漾放下勺子,问他:“他们家叫的人多吗?人很多的话就算了。”
贺际洲点了下头,说:“好,让于婶多做两个你们喜欢吃的菜。”
很快,徐漾漾改变了主意,说:“我还是去吧,人家都特意跟你说了,我不去的话好像不太好,正好跟对方认识一下。”
“宝宝不喜欢就不去,不要勉强自己,嗯?”
“没有勉强啦!”徐漾漾笑着说道,她对这种温居饭还挺感兴趣的。
听到两个大人在说请客吃饭的事,团子悄悄竖着两只小耳朵,意图不错过任何一个消息,让他们有机会把他落下。
感觉他们说完了,团子连忙出声:“妈妈你们去哪里吃饭呀?我也要去。”
他们两个休想把他落在家里,然后自己偷偷出去吃好吃的,他已经有经验了,就是不能给爸爸妈妈单独出门的机会,团子骄傲的挺起他微微鼓起的小肚子。
徐漾漾有点嫌弃的把团子沾了油渍的小脸擦干净,才捏着他脸颊上的肉肉说道:“臭崽崽,就你最机灵!”
“我们家当时好像没有请你战友他们来家里吃饭诶。”徐漾漾忽然说道,他们当初就叫了程新兰夫妻和陆巡他们三个来家里吃饭。
“没事,我在食堂给他们加餐了。”
行叭!这样确实省事儿。
随着上午最后一道下课铃声响起,徐漾漾难得没有合上书就跑,不是需要等孙小梅她们的原因,而是班里的一个学生上课前提前跟她打了招呼,有事找她说。
余光看了眼要找她说话的女孩,她没有着急收拾书本,而是坐在自己位置上左右张望着,手指不自觉抠着桌面,应该是想等教室里的人都离开,好在徐漾漾也不着急这一两分钟。
“徐老师。”
等到教室最后一个人离开,吴甜急忙拎起一个布袋小跑上来,双手举着递到徐漾漾面前,带着些许的忐忑,低声说:“徐老师,这里面是我妈自己做的地瓜干,想给你尝尝。”
也是她家里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好像担心徐漾漾嫌弃,笑得一脸腼腆的女生连忙补充说:“地瓜干很干净的,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