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能不能有哪个??x?好心人,把她周一的第一节早课换掉啊!她不贪心,换到第二节课也成啊!
平常跑几十米就气喘吁吁的徐漾漾,此刻仿佛化身为风一般的女子飞奔向她的讲台。
她对于迟不迟到无所谓,但她一点不想学生们为她的迟到买单。
她早就说她不能当老师吧,当初上大学踩着时间点奔向教室最后两排的她,现在依然踩点跑进教室,只不过从课桌换成了讲桌。
“徐老师……”
徐漾漾听见了,但她现在没时间停下,直接跑了过去,也没回头看看是谁在打招呼,只从后面飘回来一句回复:你好!
杨顺华老师站在原地,望着她飞扬着远去的长发,愣神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身影转进了楼梯拐角,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刚来学校实习的师范生,若是顺利,毕业后很可能留校任教,上周她自我感觉和徐漾漾相处的挺好,本想和她多多来往……
可是,似乎……对方好像根本没空理她。
抱着一肚子疑惑和隐隐的失落,杨顺华找了个空闲,去问自己的带教老师。
那位老师听完后,忽然露出了笑容,告诉她,这种情况在学校里很常见,她多看几次就习惯了,将来她自己经常这样也说不定。
杨顺华刚进入学校不久,满心都是对教学的热情,想不通老师为啥这么说,连忙追问原因。
老教师沉默片刻,这事儿最早得从一年前说起……
以前他们学校老师,不说个个兢兢业业,从不提前早退,但基本都会提前到校备课啥的,后来忽然刮进来一阵“风”,经常踩着上课铃到教室,下课铃响完,人也跑远了。
渐渐地,这股风气就起来了,他们老教师还好,年纪上来了腿脚不太利索,也爱唠叨了一点,比较喜欢拖堂;年轻人精神头足,有样学样,经常来去如风……
校长和领导也五次三番提起过,风风火火的不太符合老师形象,不过没什么效果。
反正他们学校这届年轻老师,挺有个性的,风风火火的,做事追求效率和质量,不喜欢拖拖拉拉……
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站到讲台上;手忙脚乱、有条不紊地上完第一节课;不紧不慢、忙中有序的收拾东西;徐漾漾上一节早课,可以有三种截然不同的状态。
“孩儿们,你们义母我打猎回来了!”
徐漾漾站在办公室门口,特地凹了个优雅撩人的造型,一手撩发,一手扶着门框,只不过说出口的话,就有那么一点略显潦草。
“哟,咱们徐老师来了啊?今天上课又踩点了吧。”孙小梅立马送上一波阴阳怪气,她可记得上周五某人提前回家时那副得意的嘴脸,哼!
想哄好她,没那么简单!
徐漾漾才不管她,她等下会自己冲过来的。自顾自回到自己办公桌,把她的帆布包打开,里面不止有她的书,还有她的早餐。
“我家于婶的拿手好戏,水煎小笼包,我带了两盒。”其中半盒是自己的早餐,起晚的人没资格在家里享用热乎的。
孙小梅两三个大跨步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还有点热气的小包子,完全忘本:“我要吃!”
徐漾漾先给姜昕语和顾双两个好基友分一盒,再给胡主任留一点,至于属性为男的老师,不好意思,略过略过……
孙小梅根本不用她招呼,两根手指捏起一个,直接一口全塞嘴里,满足的直哼哼。
“咱俩一人一半。”
“你在家没吃啊。”孙小梅嘴巴嚼个不停,她还以为一整盒都是她的呢!
“没。”徐漾漾忽然气鼓鼓的,“我早上都起来了,洗漱完我想着时间还早可以再眯几分钟,然后眼睛一闭,就睡过头了。”
周末,团子到底如愿以偿,跟她在外面尽兴玩了一整天。
晚上小家伙一直忍着瞌睡,硬是等到十点多他爸爸回家。当时困得打哈欠,打出了眼泪的小崽子,听到汽车引擎的声响,一下就精神了。
都等不到他爸爸进门,直接跑出去,追着他爸爸,一顿炫耀:他和妈妈到哪里玩了,吃啥好吃的了,连他自己什么东西吃了几口都没落下……
然后,最大的受害者出现了,徐漾漾这个无辜的咸鱼,被某个特别记仇的男人,翻来覆去、从里到外反复煎了大半夜。
要不是于婶今早一直等不到她下楼,上来喊了她,说不定她什么时候一睁眼,半天时间都过去了。
刚上完课,结果临时被通知要开会,徐漾漾的心情瞬间由晴转阴。
几个人并排走着,有人过来就侧身让出一条道,给他们通过。
“不是,为啥只有我们英语老师去会议室,别科老师都走了。”又眼睁睁瞅着一位教政治的老师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孙小梅忍不住小声嘀咕,一脸忿忿。
但没人给她解释,只能带着心里那点小小的不爽进会议室找了个位置坐下。
很快,三个年级的英语老师基本来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