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氛围一扫而空,拍完大合照,大家一边议论一边往外走。
徐漾漾本来要困不困的,这下子清醒多了。
不着急离开的人,互相交换笔记,查缺补漏,刚刚也没说考试内容,不知道到底考的是教育理论还是英语能力,大伙儿只能把这几天记的笔记都温习一遍,回家再翻翻课本。
“讲课咋办呀,太突然了,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准备。”顾双面露担忧,她其实挺胆怯的,对这种临场发挥的考核,她想来不太擅长。
孙小梅不自觉啃起了自己的指甲,她心里也没底。
其实不止她们,大家都没底。这么看来,大家差不都站在同一个起跑线。
徐漾漾倒是了解一些,她当初到学校的入职面试,不就是直接试课吗?
这种考核方式,确实更能直观地考察教师的教学水平和应变能力。
“我觉得,可能就跟咱们平时上课差不多,应该主要考临场能力和教学功底吧,可以回家挑一个知识点,尝试在十分钟之内把这个知识点讲好。”徐漾漾也不藏私,主动把自己的想法提了一下,算是给大家一个准备的方向。
“不过事先声明,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明天不一定会这么考核。”她不想事后落埋怨,但一点不说,感觉也不太好。
顺着这个思路一想,孙小梅越想越觉得靠谱,兴奋地拍徐漾漾的肩膀说:“姐妹你脑袋瓜子咋这么好使?”
徐漾漾白她一眼:“好了,人都差不多走光了,咱们也回去吧。”
“咱们的打餐,看来要等明天,或者下次了。”孙小梅叹了口气,她这几位朋友都有小家庭了,平时约她们一起吃饭逛街啥的,比以前难多了。
三人纷纷点头,今晚她们是真没心思吃大餐,先回家看书吧,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其实不止学员们紧张,负责考核的老师们也累,临时通知的任务,老师们还得连夜出题目,然后明天监考,今晚不知道能在零点前休息不?
大巴车只负责送大家过来,下午培训结束,大家都是各回各家,徐漾漾这次学乖了,直接拉孙小梅上车,送她回家。
免得又有谁上前搭讪,她家贺际洲不知道又会怎么让她长记性。这两天,她欠的债比之前一个月的都多,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最主要的还是那个小气鬼。
他最会悄无声息地循循善诱,而她又是个十分有分享欲的人。她所知道的事情倒是不爱跟别人讲太多,但都会跟贺际洲说,有时候聊着聊着不经意间,没反应过来她就啥都说了。
“妈妈,你回来啦!”
“干妈!”两个小孩等徐漾漾停好车,抱着球跑过来。
“欸!”徐漾漾把两个人依次提起来左右甩了甩,“好了,继续玩你们的小皮球吧……”
趁这点时间,徐漾漾把她的复习资料翻出来,打算能看一点是一点,明天就听天由命吧。主要是抽签,运气好,抽到好讲的题目,天然就占了一部分优势;运气不好,就只能看实力了。
贺际洲幽深的眼眸静静看着,一声招呼不打,自顾自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的小女人。
无奈轻笑,自觉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贴着她的脸颊,陪着她一起看记录的有点乱糟糟的笔记。
上面的笔记非常有她的个人风格,字迹有整齐有凌乱,有的笔锋几乎要窜出纸张,排版也挺有艺术感,她言之凿凿地称之为:凌乱之美。
快速翻完她这周的学习笔记,徐漾漾实在忍不住了,一脸郁闷的吐槽:“老公,我觉得有些领导吧,他们脑壳仿佛有什么毛病。”
“怎么了?”
“我们本来今天培训就该结束了,然后那个&*@#¥%领导,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宣布往后延一天,明天进行什么鬼考核……”
说着,徐漾漾语气缓和了一点:“好在明天不用回学校上课,直接过去考试就行。”
贺际洲语气如常:“宝宝在担心明天的考试?”
“算是有一点吧。”这只是原因之一,她更多是嫌那些领导事多,一开始不说清楚,最后又突然间搞事情。这跟眼看着都到下班时间了,第二天就是周末,老板突然临时通知下班开会,然后第二天加班有什么区别?
“不过我估计考不过别人,虽然我也认真听讲了,但其他老师更拼。他们超级好学,每次上完课,都会围着讲课的老师问问题。我听小梅子说,那些在学校里住的老师,每天把时间安排得可满了,从早到晚,好像都是在争分夺秒地学习,晚上回宿舍也是在复习。”
“要换做是我,早上没课的话,我可能不是在睡懒觉,就是出门逛街。最多在临睡前,翻书看两眼。”徐漾漾成为不了这样的人,但她很佩服他们,感觉他们好有能量和毅力。
就算是现在,即使明天就要考核,她最多就在睡前看看书,把笔记温习一遍,有的老师可能直接复习到深夜……
徐漾漾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付出了多少自己最清楚,甚至孙小梅她们都比她努力积极得多。
贺际洲不会说她不上进,却也担心她考得不理想,心情不好,温声道:“考试成绩不是唯一的标准,只要你自己有收获、有进步,就够了,别太紧张。”
徐漾漾扑哧笑了出来,他们两个不愧是夫妻,她有时候就是这么宽慰自己的。
“贺先生,你对你手下的兵也这么宽容,没有原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