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增加约束力、炫耀所有权,於是便诞生出了一系列的羞辱仪式。
常人所能想到的,譬如写正字、刻银纹、打钉子之类的,那都只能算小儿科了。
西方白皮玩的那些,才叫一个变態,完全不把人当人。
也唯有经歷了这种程度的“考验”,资本才会將其视作打上自己烙印的所有物,愿意在其身上投放资源。
且不说林辰是否玩得那么变態,刘皓存自己便不会同意被那般作践。
別看她有事没事就撩拨下林辰,摆出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当她被林辰给压在床上,难以动弹的时候,她立马慌了神,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
归根到底,刘皓存享受的是与林辰较劲、拉扯的过程。
她可以豁出去,和林辰进行超友谊的深入交流。
但她骄傲的本心,根本不允许將这作为交易的筹码。
当然,她亦是確信林辰並非那种人,所以才能如此有恃无恐。
某种程度上讲,她確实是利用了林辰的“弱点”,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林辰哥,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会儘可能地回报於你!”
刘皓存放下枕头,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她昂起头颅,骄傲到略显狂妄地自语道:“有朝一日,我必还你一颗世所罕见的明珠!”
前往学术交流会的计程车上。
林辰同样在进行著“復盘”。
“做人难,做一个好人更难,做一个不吃亏的好人难上加难!”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高道德標准,时不时会绑架他的行为。
然而,这不仅是林辰立给別人看的人设,更是支撑他为人处世的根本。
或许主动放低些標准,会令他感到轻鬆许多,亦能获得更多的快乐。
但林辰深知,他尚未將金身修炼到不坏的程度。
眼下他若动摇,不止是自废武功,还將遭受严重的反噬。
“再忍一忍,快了!”
待得他站到一定高度,身后牵扯著诸多利益,一言一行都將影响甚广。
届时,只要他不犯原则性错误,一切便好说。
纵然稍有些瑕疵,亦会被视若无睹、置若罔闻,更有一群网际网路大儒帮忙辨经。
比起一时的自由,那才是真正的百无禁忌!
林辰抬头看向车子的后视镜,望著镜中衣装革履、温润儒雅的自己,嘴角微微泛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