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议论。
或背着我或当着我的面。
他们说我不知廉耻,靠着一张脸勾引大师姐,说我身子不知道被其他女人玩过多少次了,竟然企图玷污大师姐。
说我痴心妄想,自不量力。
他们不敢再明着欺负我,却变本加厉地孤立我、排挤我,在背后极尽嘲讽。
修炼资源被克扣,同门见我绕道走,连扫地的杂役都对我甩脸色。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苦。
反而心里甜得快要溢出来,心中畅快。
我甚至有点骄傲。
因为我能和大师姐说话。
而且他们越是这样对我,便越让我清楚,他们这是纯粹的眼红,如果可以,他们一定幻想被大师姐照拂的是他们自己。
5
大师姐会在清晨的练剑场练剑时,悄悄塞给我一枚凝神丹;也会在我修炼遇到瓶颈时,不动声色地指点我;更会在我被人刁难后,轻轻对我说一句“无妨,有我在”。
她就这样成为我黑暗麻木人生里的一道光。
然而在大师姐下山历练之时,那群忌恨我已经忌恨得疯掉的人,竟然联手将我绑起,断掉了我的子孙根。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的恐惧和不安不是因为我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而是担心倘若大师姐知道我成了残缺之人,是否会像其他人那样自此厌弃我。
那才是最让我觉得绝望的事情。
我狼狈收拾自己的身体,我好像又回到了当初麻木浑浑噩噩的状态,我之所以还没有去死,就是因为我想等待大师姐回来。
我想向她倾诉我的爱意,然后再去死。
毕竟这样的我,已经配不上她了。
6
大师姐回来了。
我好像看到了我的生命倒计时。
我向大师姐吐露我的心声。
随后告知了她,我已经成了无根之人,我要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
然而大师姐揽住了,她竟然牵住我的手,把她的唇贴在我的唇上。
她说她也喜欢我,喜欢我的真诚,她说她在我的身上见到几分她那早已死去的白月光的身影,她不嫌弃我残缺的身体,只希望不要让我步入她白月光的后尘。
我大喜,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发生,我甚至以为这是我做的一个梦。
我掐了自己一把。
好疼!
不是梦!
谢谢命运、谢谢上天眷顾……谢谢死得早的白月光!
我们在一起了。
大师姐自然替我收拾了那些欺负过我的人。
我也开始了拼命修炼。
我希望弱小的我不会成为她的累赘和污点。
7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