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山,正在变天。
一只只蠕寄,它们於人山各地,以『恶蠕占境,慢销乾坤之神通,撒下数不清的蠕虫。
这些蠕虫择人而附。
凡沾染者,皆是性情大变,口中大呼『道人之名,宣扬『道人之事跡,一副卑微若奴模样。
与此同时。
道人们依旧在屠城,『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八个大字,明晃晃地摆在了他们脑门之上。
就是告诉那些残存人族,要脊樑还是要命,自己选吧。
却是无人看见。
那身著黑红披风,一手持戈,一手持横道定世天平之衡天平,不知何时又是矗立在了人山之外,面上无喜无悲,神威莫测。
只见天平左右两只秤盘。
左盘之中有『道人二字显化,右盘之中则是一个『人字。
而此刻。
赫然是左压过右,道人压了人一头。
这也寓意著,大周天人族五次三番皆没有撼动过的那个『人字,竟然在这一刻,被那行盗山之举的道人给撼动了。
白纸世界之中。
一座炽热血肉熔炉横陈天地之间。
炉內,一道道漆黑火焰疯狂肆虐著,一遍又一遍灼烧著那些大周天人族肉身,凡沾染者,皆肉身灰败枯萎,一副將死之模样。
帝仙所化的那一道壁垒,早已被火焰灼穿。
此刻他同样是面色苍白若纸,身影摇摇欲坠。
似他浑身法理、所谓的第二因之境界,在李十五燃烧自己血肉所化出的火焰面前,脆得跟张纸似的。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护著身后那帝后,与那一位太子。
“李十五,因果已定,你所做一切皆是无用!”,帝仙低吼一声,且他一个脚步踉蹌,差一点被那黑火之中的污浊之力给臭晕过去。
李十五之声隨之响起,语气若疯若狂:“狗屁因果闭环,老子不信,因果也刁,它们都是来害我的!”
帝后见此情形。
目中竟是破天荒生出一丝哀求之意:“李小友,可否放过我儿……”
却是忽然间。
帝仙抬手將死给打断。
他低著头,眸光望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