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弹的不好。”杰西卡眼中没有狂热,没有与同龄孩童完全不符的平静,
那是童真。
是身为人父的他,最期盼的模样。
“慢慢来。”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在爸爸眼里。。。无论你是什么样,我都爱你。”
磨砂玻璃门后,有个模糊的身影在忙碌。
锅铲碰撞的声音,油烟机嗡嗡的声音,水龙头流水的声音。
家的声音。
”爸爸?”杰西卡摇著他的手:“你怎么哭了?”
神王摸摸自己的脸,乾的。
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塌陷,轰隆隆的,像旧房子被推倒。
“爸爸没哭。”他说,“只是。。。。眼睛有点酸。”
“那我给你吹吹!”
女孩踮起脚,小手捧住他的脸,认真的朝他吹气。
气息温热,带著孩子特有的甜味。
神王闭上眼。
太真实了,真实的让人想要沉沦。
咔嚓!
清晰的断裂声,从骨骼中传来。
眼前的一切回归现实,
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张开,
神王低头,只看见拳头深深陷入他的胸腔,
骨头刺出的形状极其恐怖。
但他没感觉到疼,
或许是药剂的效果,
又或许。。。疼和环境里的温暖相比,太轻了。
“你到底。。。”周渡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迟疑:“在对抗什么?”
感受著周身疯狂流走的生命力,
他依旧处於巔峰,可那被摧残的身躯已经无法再支撑著他发起反击。
他笑了。
血从齿缝间渗出来,
但笑容乾净的像雨后的天空。
“是江玄知乾的。”
一声低嘆,约瑟尼的嘴角依旧保持著那抹微笑,
好似是有著遗憾,好似是有著懊悔,
又好似。。。。有著几分最后的感谢。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响在周渡的耳中。
江玄知?!
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