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片平滑,冰冷,毫无表情的平面。
唯一泄露出他已然强压著怒火的,
是那青筋已然全面暴起的脖颈,
他身材是精瘦,
但这些年的黑道征战,也同样让他本就狰狞的面庞显得更具威慑。
此刻那双已经泛起红血色的赤眸,更是带著一种恐怖狠狠压制在了男人的身上。
咕嚕。。。。。
一口唾沫的吞咽,
男人左右看了看,
周围各大堂主的保鏢,也已经全部站了起来。
仿佛只要说错一个字,这些傢伙就会立刻上来將他千刀万剐!
“根据。。。。”男人大喘了口气,
“根据。。。组织判定,
孟。。。孟平竹。。。已经,已经死於四国山地。”
这一声轻飘飘的,但却是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全然席捲在所有人的耳边。
滴答。。。滴答。。。。
办公室內,墙上的钟表传出转动的声响。
饮水机自动加热的声音,震耳欲聋的迴荡在所有人的耳边。
一秒。。。两秒。。。。三秒。。。。
“你他妈说什么?!”
厚实的木桌轰然被砸响,
土狗如同疯了一般,直接向著男人冲了过去。
“拦住!”看著如此失控的一幕,
巴风骤然呼声,
下一瞬,普桑提魁梧的身躯急速而上,
在那道铁拳即將轰在男人面门的剎那,强行止住。
“冷静一点!”
“我冷静你吗!他他妈的敢咒孟爷死!!”
土狗根本无法接受这句话,
江玄知他们没有说孟爷死了,
他们也没有。。。。脑中嗡地一炸,
土狗那双愤怒地眸子骤然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