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老人,可。。。。那不是一双老人该有的眼睛。
眼底沉淀著铅灰色的浑浊,像一把沉重的铁锤。
那道纵贯左眼的狰狞刀疤,没有毁掉这只眼睛,反倒成了它最骇人的边框。
眸中的眼神是凝冻的,像冬日落满灰的河面,不起波澜。
是数十载刀头舔血,见过太多生死惨状后的麻木,
是对自身力量绝对掌控后,无需外露情绪的沉寂。
更为恐怖的是,
六十年的岁月並未在他身上留下太多苍老的痕跡,
身高逼近一米九,骨架粗大得惊人,
將那深橘黄色的长袍撑的严丝合缝。
肩背宽阔如门板,斜方肌如两块隆起的岩石,斜插向脖颈。
短髮如钢针般灰白,竖立。
脸庞是风霜与暴力结合下的沧桑,
肤色是常年日晒与紧绷的深褐色,粗糙如同砂纸。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脖颈,粗壮的几乎与头颅同宽,
青黑色的血管在皮革般的皮肤下扎结盘绕,隨著他缓慢的呼吸微微搏动。
那双隨意垂在身侧的手,
指节粗大变形,
满是千锤百炼所留下的老茧和恐怖力量之感。
这是个。。。极其雄壮,雄壮到如同一头猛獁象的老人,
全场寂静无声,
老人直勾勾的盯著杰西卡,
像是在审视,又带著一分融入骨子之中,
看向任何人都好似將其视为猎物般的击碎之感。
“约瑟尼的女儿。”
老人开口了,声音嗡沉,浑厚的就像是座山。
杰西卡双眸恢復冷静,
虽然她和这个老人总共就见过两次,
但对於这个跟隨在上代族长身边的老牌族內强者,
关於他的曾经辉煌,
身为神王女儿的她,听说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