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一的枪火库存都跟隨著他们一同被送去了东南亚。
那本该在半个月前就抵达的新一批武器补给,已经彻底断了联繫。
本该每隔一周,就送来新鲜粮草的叶门商人,也彻底联络不上。
难。。。。一切都显得。。。太难!
后勤培训部部长——彭克面色凝重:
“步枪子弹平均每人200发,机枪子弹只剩四箱。
反坦克飞弹用完了,手榴弹还剩49枚。
最要命的是,水源净化系统的零件坏了,我们的淡水只够三天。”
查克望向总部大楼的窗外,
训练场空无一人,
战士们被分配到各个防御点,每人都面色憔悴,眼带血丝。
曾经光亮的装甲车如今布满弹痕,
一架被炸毁的直升机残骸还躺在停机坪上,像一具巨兽的骨架。
“通讯恢復了吗?”
“干扰太强,只能断断续续收到信號。
我们的卫星天线昨天被一发迫击炮弹击中,技术人员说至少需要一周才能修復,但。。。。。。”
彭克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他们没有一周的时间了。
查克走向通讯室,这个曾经的传奇教官,
这个享誉全球的顶尖培训官,
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放下了脸面,放下了曾经的尊严。
他没有要求那1500名士兵从东南亚赶回来,
他很清楚,现在的黑道也同样需要那批人手。
所以。。。。那张素来严肃的面庞,此刻缓缓堆起了一抹让的在场所有人都心痛的笑容。
他打开加密频道,开始拨打那些熟悉的號码。
第一个电话打给阿联的谢赫·拉希德,那位曾多次邀请岳震霆参加私人聚会的亲王。
“查克,我的老朋友!”
谢赫的声音依然热情,但透著一丝不自然,
“听到你的声音真高兴。你那里情况如何?”
“我们被围困了,拉希德。需要帮助——食物、弹药,或者至少帮我们打开一条空中走廊。”
一阵沉默后,谢赫嘆了口气:
“查克,你知道我很想帮忙,但王室內部有不同意见。
有些成员认为介入僱佣军之间的衝突不明智。。。。。。而且以色列那边也找了不少人说情。
我很抱歉。”
第二个电话打给中东某个部队长官,他曾与许应武在伊朗並肩作战。
“听著,查克,我个人很想帮你,但上头明確下令不得介入。
你知道政治上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