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试探,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直接撞进了联军侧翼最薄弱的补给区。
钢铁撞碎了木质路障,履带碾过沙袋工事。
车顶武器站全开,30毫米爆破弹、7。62毫米同轴机枪、甚至还有几具自动榴弹发射器,
將金属风暴泼洒向任何敢於抵抗的目標。
联军在那个区域布置了一个连的警戒部队。
他们在第一分钟內就被打懵了。
装甲车的衝锋太快,火力太猛,队形太密集。
试图用火箭筒反击的士兵刚探出身子,就被链炮连人带掩体一起撕碎。
但这只是开始。
南方,那座被认为绝对无法攀爬的百米峭壁,此刻正垂下数十条速降绳。
白色的人影像瀑布般顺绳滑下,下降速度之快让肉眼难以捕捉。
他们甚至不用手控速,
而是用专业的速降装置,
双手持枪,在下降途中就对峭壁下的联军警戒哨进行压制射击。
第一批三十人落地只用了十二秒。
他们一触地就散开,
三人一组,五组一队,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联军后方指挥区域。
那里有通讯车、指挥帐篷、弹药堆放点,
还有最重要的——联军的前线总指挥所。
枪声在峭壁下爆开,不是杂乱的对射,
而是有节奏的清除:闪光弹投掷,破门,点射,转移。
联军指挥所外的卫兵甚至没看清对手的脸,就被来自三个方向的交叉火力放倒。
“他们是谁?!”
这句话同时在指挥塔和联军频道里炸开。
查克扒著窗口,指甲抠进碎片之中,眼睛死死盯著这突生异变战场。
他看见那些黑甲战车像热刀切黄油般在联军阵型中撕开缺口。
看见那些白色身影在废墟间穿梭,
动作快如鬼魅,每一次停顿都伴隨著敌方火力的熄灭。
看见联军的迫击炮阵地一个接一个哑火,机枪点位被来自诡异角度的狙击拔除。
这不是援军。
这是屠杀的艺术。
此中一个从僵硬中回过神来的战士,
挣扎著爬到窗边,失血过多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教官。。。。这是。。。。?”
“这是机会!”查克猛地转身,眼中重新燃起狼一般的凶光,
“所有人听好!援军打乱了他们的进攻轴心!
现在他们的侧翼乱了,指挥链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