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整个上午,不同的人从不同的方向来到这片废墟。
有的是三五成群,有的只是一两个独行者。
他们带来不多的物资,讲述简短的故事,然后离开。
一个前中东某国特种部队的老兵,
沉默地留下两箱炸药和引爆装置。
当年在巴基斯坦,许应武领衔的小队从伏击中救出了他的侦察小组。
一个库尔德女狙击手,独自扛著她的德拉贡诺夫走了十公里沙漠,
在指挥塔的制高点守了一上午,
击毙了三个试图靠近侦察的敌军狙击手,
然后留下一袋狙击弹离开——她的村庄被【冥河帝国】从恐怖分子手中解放。
甚至还有一个前【萨肯安保公司】的成员,他脸上有被烙铁烫出的背叛印记。
他留下了一沓文件——联军各部队的无线电频率、指挥官信息。
“一年前你们抓住了我,但没杀我,”
他只用阿拉伯语说了一句,
“是向阳先生告诉我的,
他说『每个人都可以有一次重获新生的机会。”
当太阳升到头顶时,终於没有人再来了。
查克站在指挥塔前,
看著周围堆积的物资——远不足以重建【冥河帝国】,
但足够他们在这『无人问津的时刻活下去,
足够他们包扎伤口,足够他们喝上乾净的水,吃上一顿热饭。
谢尔盖被人搀扶著走到他身边,看著这一切,久久无言。
“教官。。。。”一个年轻的米国狙击手,现在他只剩下右眼了。
轻声问,“我们。。。。我们帮助过这么多人吗?”
查克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物资,
扫过那些离去的背影消失的方向,
扫过这片刚刚从地狱边缘拉回来的土地。
四年半。
数百多次任务。
他们救过的人,放过的敌人,坚守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