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压得重一些,让凉意渗透皮肤;再抬得轻一些,让温热的血液重新涌回那片被触碰的肌肤。
笔尖寻到她胸前的蓓蕾。
白夭夭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笔锋贴上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然后轻轻一勾。
“唔~”
她咬住下唇闷哼一声,不等这声喘息落下,同样的触感已经在另一侧胸口复现。笔尖在她乳尖上极快地来回刮了两下,力道轻柔。
“啊~这里……太奇怪了……”
笔锋滑到腰侧,沿着马甲线那道浅沟来回轻扫,她腰腹便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像是一条搁浅的鱼。
“呀啊!……”
笔尖钻进她肚脐里轻轻一旋,她仰起脖颈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笔锋掠过胯骨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
最后那支笔又回到她两腿之间。
这一次不是轻轻一点,而是用整截笔锋自上而下地滑过那道湿润的缝隙,从阴蒂到会阴,一笔到底。
白夭夭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喉间溢出的呻吟比之前拔高了整整一个调。
“不行……那里……别画了……呀~”
伴随着那又尖又细的吟叫声,她支撑身体的双手犹如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腰腹剧烈抽搐起来。
花穴剧烈收缩,随后又猛地舒张,两瓣肥美的蚌肉彻底分开,露出殷红的媚肉,和那道水光津津的诱人穴口。
下一秒,温热的淫汁从穴口喷涌而出。
“啊~好酥……我……我不行啦……哈啊……”
白夭夭如同搁浅的鱼儿,身子不停扭动,剧烈抽搐起来,花穴还在不停吐露蜜液。
过了好一会,她才平复下来,娇躯瘫软在青石上,胸脯剧烈起伏,小腹上全是毛笔蘸水划过留下的湿痕,那些水痕纵横交错,有的已经半干,有的还在缓缓往下淌。
她的双腿大敞着,腿间蜜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动,往外吐着黏滑的清液,将她的菊蕾都浸得湿漉漉的。
“还没结束。”
“这才画完第一遍。工笔仕女,至少要染三遍底色。”
李淮安轻声开口,眸中带着调笑的意味。
自己都还没动真格,白夭夭就被弄得浑身酥软、娇喘连连,看样子,还泄了一次身。
这要是插进去,不得哭着喊疼啊?
白夭夭望着他,竖瞳里水光潋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从嗓子里挤出一个软糯的气泡音:“……还、还有两遍?”
“嗯。第二遍用淡墨,第三遍用浓墨。”
他说着,重新拿起那支笔。
白夭夭望着那支越来越近的笔,终于撑起发软的身子,抬起手一把攥住李淮安握笔的手腕。
“不要笔了。”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控诉和几分羞恼,“换成别的。”
李淮安眉梢微挑:“换成什么?”
白夭夭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的手从笔上掰开,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掌心贴上那片湿滑软嫩的美鲍时,李淮安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温热柔软的蚌肉,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含苞的花蕾在雨中轻轻颤抖。
爱液从穴口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沿着指缝往下淌。
白夭夭私处的温度比他的手心更烫,却又比寻常女子的体温低了几分,那是她身为蛇妖不同寻常的体质,喜寒畏热,唯有此处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