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和科恩,这两个代號在上面给他的资料里是出现过的,不过他並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也並不清楚他们长什么样。
毛利兰的目光落到弗莱沃德身上。
在救基德的那天晚上,她见过对方。
那时对方被青泽打晕在地,生死不知。
不过那时候光线昏暗,没看清她到底长什么样。
感觉到视线的弗莱沃德回望过来,淡淡的看了毛利兰一眼。
她隨手摘下墨镜,將镜腿搁在西装口袋上。
看著她露出来的完整样貌,毛利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都是酒名欸,听上去好酷的样子,装扮也好酷,特別有范!”
毫无所觉的园子只觉得这些代號很酷,搭配上西装造型,异常的拉风。
贝尔摩德笑著点头,“嗯,他们是我特意花重金请的保鏢。最近不太安全,出门还是得有保鏢陪同,我才能放心。”
毛利兰觉得自己老师是故意的。
她明明可以隨便取几个假名,但她偏偏说了他们的代號。
她看向青泽,想看他的反应。
然而躺在躺椅上的人依旧静静的看著手中的书,完全没有要注意这边的意思。
贝尔摩德的目光也隨著毛利兰的视线落到青泽身上。
她眯起眼睛,脸上的笑容一收,换成了毫不掩饰的挑剔。
“小兰,不要告诉我那是你男友,这么没礼貌的人一看人品就有问题。”
听到这话的青泽合上手中的书,目光冷淡地投了过来。
他从容站起,视线带著一种傲慢的审视,轻飘飘地在几人身上掠过,最终定格在贝尔摩德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讥誚,“说別人人品有问题的人,往往她自己的人品才值得商榷。”
贝尔摩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搭住毛利兰的肩,语重心长地劝诫:
“听老师一句劝,小兰,恋爱需谨慎,你这个男友怕是不太妥当。”
青泽冷笑一声,几步便走到毛利兰身边,低头看向她。
“兰,听我一句劝,择师需明辨,你这个老师有待考量。”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毛利兰:“……”
这是什么修罗场?!
贝尔摩德盯著青泽,嫌弃两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
“你不学我说话会死?”
青泽漠然的看著她,“你不学我说话会死?”
两道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无声的交锋如同冰刃相抵,寒气四溢。
伏特加面上保持冷酷,实则心里已经摇旗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