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实问过。
不过那时候是逼他坦诚心意,故意那么问的。
青泽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
“我介意,非常非常介意。”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被风吹乱的髮丝,动作温柔,但话语里却透出一股近乎执拗的偏执与占有欲。
“我非常卑劣的只想让我自己一个人看到你。”
“你的笑,你的泪,我非常自私的只想让你独自展现在我的眼前。”
“但是……”
青泽轻轻嘆了口气。
他收回了手,插回自己的大衣口袋,像是要克制住某种想要紧紧拥抱或禁錮的衝动。
“我不能这么做。”
“我並不想当一座囚笼,束缚鸟儿想要高飞的翅膀。”
“你应该闪闪发光,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我可以为你保驾护航,但我不能扼杀你的天空与梦想。”
他再次抬手,掌心轻轻贴著她的脸颊,温度透过微凉的皮肤传递过来。
光暗与阴影在他脸上交织,复杂至极。
他微垂著眼眸,指尖蜷缩。
“我向来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我想让你闪闪发光,让全世界都看到,又想让你成为只属於我的珍宝,把你藏起来不被任何人观赏、覬覦。”
毛利兰看著他,看著他脸上交织的光暗。
他是如此的矛盾,又是如此的真实。
无瑕的完美让人感觉虚假,尖锐的残缺真实且美丽。
那些本应该让人反感的阴暗面,在这份坦诚面前,是如此的可爱。
毛利兰抬起双手,覆上他贴在自己脸颊的那只大手,將它轻轻握住。
她看著他,双眼弯成明亮的月牙。
“我想好了,我去。”
“关於要拍什么戏,演什么角色,我有选择的权利,不是吗?”
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很多故事,人类並不只有恋爱这一个主题。
虽然这样戏路会比较窄,但是,没关係。
青泽为了她让步,她当然不能只顾自己,而不考虑青泽的感受。
青泽笑了,他微微倾身,脸颊完全暴露於暖黄的灯光下。
“那就去。在大製作电影里参演,非常有助於你今后戏路发展。”
“嗯嗯!你到时候要跟我一起去剧组吗?”毛利兰牵住他的手,两人继续往前走。
“哦?不怕我跟你老师的修罗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