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握拳,抵在唇边,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
“我去缓缓,你別泡太久。”
说完,他赤脚快步向外走。
毛利兰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太可爱了。”
他是尷尬了吧?
居然也会尷尬啊!
耳朵都烧红了,还装模作样假装无事发生。
笑著笑著,她收住了声,抬手捂住了发烫的脸颊。
笑意褪去,羞赧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刚刚……用著他身体、產生那么激烈反应的可是她!
那陌生的、属於男性的强烈悸动和灼热体温,此刻回忆起来,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让她浑身都有些发麻。
她甩甩头,想把那些画面甩出去,却只觉得温泉水越来越热,蒸得人脸红心躁。
她索性从池中站起身,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滑落。
她拿起一旁乾燥柔软的浴巾,將自己裹紧,也快步走向浴室,急需用清凉的水流和乾净的衣物,来平息这一场由內而外的、混乱的热意。
青泽快步穿过竹廊,推开房间的浴室门,反手锁上。
温热的水流很快从花洒倾泻而下,浴室里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
他站在水流下,闭著眼,任由热水冲刷过紧绷的肩背、胸膛,以及那些依然在血管里隱隱鼓譟的灼热。
水珠顺著清晰的下頜线和颈项滚落,呼吸在密闭的空间里异常粗重。
良久,他扯过乾燥的浴巾,擦拭身体和头髮。
镜子上蒙著一层水雾,他伸手抹开一片。
胸膛前围著的绷带已经湿透,需要重新上药,更换。
系上浴巾走出浴室,刚穿好下装,门被敲响。
“阿泽你好了吗,我给你换药。”
青泽打开门,毛利兰正站在门外。
她已换上了一身浅色浴衣,柔软的面料贴合著曲线,腰间束带系得整齐。
长发被温柔地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和耳边几缕微湿的髮丝。
她脚上踩著一双素色木屐,手里提著一个轻便的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