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苍兴怀上任开元县县委副书记、县长后至今,最为畅快的一天,他终於体会到了把方弘毅踩在自己的脚下,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那种酸爽感,別提有多舒坦了。
可接下来苍兴怀就失望了,因为在方弘毅的眼神中,他並没有看到任何所谓的恐惧、害怕。
这种感觉就仿佛自己蓄力一击打到了棉花上,毫无波澜可言。
对於苍兴怀来说,这是一件极其没有成就感的事情。
“你怎么不说话?”
“哑巴了?”
“平日里你不是能说会道吗?”
“怎么,面对这样的死局,你也没有了破局之法?”
苍兴怀冷笑道:“方弘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之前有多囂张,有多狂妄,现在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说完了?”
眼瞅著苍兴怀发泄的差不多了,方弘毅终於开口了。
“苍兴怀,我特別好奇一件事情。”
“市委在没有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凭什么就能做出对我暂时停职的处理意见?”
“你这是在质疑市委的决定?”
方弘毅摆了摆手笑道:“我並不是质疑市委的决定,而是怀疑这件事情是一桩有计划、有预谋对我的栽赃。”
“栽赃?”
苍兴怀嗤笑道:“方弘毅,你觉得谁能有栽赃陷害你的能力。”
“如果不是你做了这些事情,难不成那些照片还是陷害你的人自己合成的?”
“照片自然是真的。”
方弘毅点了点头,“但是具体的报导没有一句真话。”
“既然照片是真的,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苍兴怀不耐烦道:“方弘毅,你还是留著你的这些解释,对市委调查组说吧。”
“当然。”
“那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受市委卢书记的委託,盯著你,以防你离开开元县。”
“到时候市委和我要人,我交不出人就不好看了。”
苍兴怀理直气壮道:“方弘毅,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