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烫手山芋,薛晓歆的办法,直接而有效。
她压根没去和各大家族的老狐狸们周旋,而是直接来到了曹巨基和顏小米暂住的飞仙宫……
她就“噗通”一声,委屈巴巴地跪在了两人面前。
她抬起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带著哭腔道:
“主人,妈妈……帮帮我,我……我弄不好这些事情……”
她太清楚了,靠自己目前的力量和威望,根本压不住那些蠢蠢欲动的家族。
唯有藉助眼前这两位的势,才能破局。
顏小米看著自己这个乖女儿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一软,立刻將她扶起。
她自己当年在合欢宗上位,何尝不是步步惊心,全靠曹巨基在背后支撑,才站稳脚跟?
薛晓歆如今初担大任,根基浅薄,处境比她当年更难。
於公於私,她都必须帮。
帮好了,未来这祖巫殿至少一半的话语权,就能通过薛晓歆,牢牢握在手中。
而曹巨基这位“战尊”,经过此次大战,总殿的各大家族也看明白了。
战尊的真实修为,肯定未至洞虚!
但他却是祖巫殿权力核心、且以重情重义著称的传功长老!
他往那里一站,本身就是一块金字招牌,代表著一种无形的威慑和权威。
有他出面支持薛晓歆,很多潜在的刺头,也不得不掂量掂量。
於是,两人都应承下来,暂时留在了祖巫殿。
白天,他们便陪著薛晓歆,出面调解各家族间的纷爭。
曹巨基的“战尊”身份,和顏小米合欢宗前宗主的手段相结合,效果显著。
晚上,两人则在飞仙宫中,商议著前往幽冥宗,为蒋纯寻找彻底重生之法的路线与计划。
倒是陈依寒,在当晚与屠诚小酌敘旧之后,便飘然离去,返回了合欢宗的极乐宫。
回到禁地天上人间那如梦似幻的湖心亭后,陈依寒独自凭栏。
她望著波光粼粼的湖面,脑海中迴响著与顏小米分別时……
对方那看似隨意,却锐利如刀的问话:
“师尊,血魔宗的人……是您引来的吗?”
当时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