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诚和房月兔夫妇,也结束了在下属部落的巡视与安抚,返回了总殿。
然而,关於如何前往幽冥宗,既能安全稳妥,又能顺利將韩牧心推上高位……
顏小米和曹巨基私下商议了多次,依旧没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这天晚上,趁著曹巨基在擎天殿內单独调教少宗主薛晓歆的功夫。
房月兔悄然来到了飞仙宫,求见顏小米。
这是两位身份特殊的女人,第一次正式的私下碰面。
房月兔很懂规矩,或者说,她很明白自己,在此刻应该扮演的角色。
儘管她拥有大乘境一层的恐怖修为……
儘管她已活了八千八百五十二载岁月悠长……
儘管这偌大的祖巫殿,从某种意义上说是她的主场……
但是,对著软榻上那位年仅三十七岁、修为不过分神境一层的顏小米……
她还是毫不犹豫地、老老实实地跪拜下去,额头触地,恭敬地说道:
“妈妈,女儿月兔,来看您了。”
顏小米慵懒地斜靠在软枕上,仿佛没听见。
她只是漫不经心地、轻轻晃动著那双白皙玲瓏的玉足,晶莹的玉趾,在宫灯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房月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屈辱感,她知道这是妈妈给的下马威。
她不再多言,保持著跪姿,膝行上前。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宜、曾执掌权柄的手……
小心翼翼地捧起顏小米的一只玉足,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起来。
动作熟练的……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捏了一阵子,顏小米似乎才终於满意,悠悠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讚许:
“龙綰月那件事,你处理得不错,没留下什么首尾,该赏。”
房月兔心中五味杂陈,只能再次磕头:
“谢妈妈赏。”
然后她就低著头,等待著这位年幼的妈妈,会赐下何种奖励?
顏小米轻轻抬起刚刚被揉捏过的脚背,递到房月兔面前。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臣服!
房月兔的眼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