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主人的女奴而已,谁比谁高贵了?
她们只是恭敬地行了一礼,便牵著神情麻木的白晓薇,匆匆去找薛晓歆了。
房月兔看著她俩离去的背影,心中那份因彻底暴露而產生的……
混杂著羞耻与异样刺激的情感,反而更加剧烈地翻腾起来。
逃……我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她几乎是有些仓皇地,回到了自己那象徵著权力与地位的…宗主寢殿。
一踏入殿內,熟悉的环境,仿佛瞬间给她披上了一层无形的鎧甲,让她找回了些许宗主夫人的威严。
而屠诚,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正老老实实地跪在殿中。
他的面前悬浮著一枚留影石,里面当然是曹巨基的影像。
房月兔莲步轻移,走到屠诚面前的软榻上,优雅的坐了下来。
她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夫君,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奚落和自嘲:
“如你所愿,他们……答应了。”
屠诚对於这个结果,似乎早已预料。
他的脸上並无意外之色,反而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月兔,抓住这次机会。记住,回归仙界后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顏小米……不过一介凡俗女子,寿命有限,不必过於介怀。”
他说著,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像过去那样,安慰性地拍拍房月兔的手背。
然而,房月兔却轻巧地將手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房月兔眼神冰冷地看著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主人的规矩,他不在时,你只能跪著,不能触碰我。你忘了?”
屠诚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握成了拳,指节有些发白。
自己的道侣……连碰一下,都不可以了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失落涌上心头,但旋即被他强行压下。
唉,为了將来重返仙界的地位,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深吸一口气,恢復了古井无波的神情,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了。你去吧,一切小心。我会在暗中……保护好你们的。”
房月兔不再看他,起身,开始收拾自己远行的简单物品。
她的未来,似乎从这一刻起……
彻底转向了一条始料未及,却又仿佛暗合了她某种隱秘天性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