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蒋纯……死了。”
“什么?!”
韩牧心娇躯猛地一颤,美眸瞬间睁大:
“蒋纯……她……她死了?!”
蒋纯,她当然知道。
那白白净净的小丫头,是主人手下第二批女奴中的一个,性格温婉,和杜红尘关係也很不错。
后来听说被主人安排,嫁给了祖巫殿一个颇有潜力的部落高层……
按理说,蒋纯的日子,应该过得不错才对,怎么会……?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闪过她的脑海:
“难道……就是这次血魔宗袭击祖巫殿……”
不等她问出口,曹巨基已经收回目光,看向她,继续用那种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刚才你也跟我说了,他们夫妻二人,你早已从精神上彻底拿捏。”
“但碍於修为不如他们,你始终无法亲手了结这段恩怨……”
“无法为你自己,也为那些被他害死的无辜孩童报仇。”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如同烂泥般的秦仁,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现在,我的小女鬼已经废了他的修为。你可以把他拖回去……”
“用你的手段,將他变成一具唯你命是从的活傀儡。你的仇,就算我替你报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隨口问道:
“至於他那个正牌道侣……需要一併废了吗?以绝后患。”
韩牧心还处在蒋纯死讯,和主人雷霆手段的双重衝击中,脑子有些混乱。
她下意识地回答道:“那……那倒不用。”她……”
“她现在很听话,每天最喜欢……最喜欢跟秦仁抢著给我倒夜壶了。”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和荒诞。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当前最紧要的问题:
“可是主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在总殿里废了一个分神境长老,这事儿绝对瞒不住!执法堂的人,很快就会被惊动!”
曹巨基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走到亭边,负手而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与决绝:
“蒋纯那边的事情,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