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小邪闻言,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算她天赋异稟,將来能突破到大乘境又如何?”
“到那时,我们肯定早已隨陛下飞升仙界,逍遥自在去了。”
“一个修仙界的小妖精,何须理会?”
孟瑶想了想,也觉得有理,便展顏笑道:
“不提那烦人的小丫头了。说起来,我们姐妹也好久没有静静地在一起说说话了。”
苗小邪脸上绽放出明媚而带著几分邪气的笑容,在皎洁的月光下,她拉起孟瑶的手说:
“是啊,瑶瑶姐。今晚,没有宗门俗务,没有陛下在身边,是属於我们姐妹的时光。”
“来,我再给你跳一支新编的舞,只跳给你看。”
孟瑶莞尔,隨手取出那具散发著幽幽寒气的长生琴。
纤指轻拨,空灵而带著一丝冥土气息的琴音,便流淌出来。
与苗小邪那融合了西疆野性与仙灵之气的舞姿,交织在一起。
明月高悬,树影婆娑,两位曾经或依旧权倾一方的女宗主。
在这一刻,仿佛回到了最初的时光,画面静謐而美好。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即便是刚刚经歷了权力更迭与旧人重生的曹巨基,也不例外。
次日,在孟瑶和苗小邪的陪同下,曹巨基带著重获新生的蒋纯,准备返回祖巫殿。
他心中盘算著,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祖巫殿在屠诚带著薛晓歆的情况下,多少应该恢復了些许元气。
然而,当他们抵达祖巫殿外围时……
眼前的一幕,却与一年前龙綰月婚礼那天的惨烈景象,何其相似!
冲天的血色魔气,几乎將祖巫殿上空的蓝天染透。
喊杀声、法术爆鸣声与悽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原因无他……
瑶簫和鞠宝狗,再次率领著血魔宗的大军,杀来了!
这事儿,当然跟曹巨基有关……
昨天,瑶簫正在与鞠宝狗商议如何报復曹巨基,以及何时再次攻打祖巫殿以泄愤。
突然,毫无预兆地,她再次被从天而降的劫雷,劈了个正著!
虽然以她分神境的修为,依旧无惊无险地化解了这次雷劫。
但那实实在在的、被莫名针对的憋屈,让她怒火中烧。